數日之後,十萬大山依舊,只是在某一區域,有一群強大的煉氣士在快速行進,他們也遇到了玄獸的攻擊,但在老僧的要求下,眾人也只是將玄獸驅離,並未下死手。
隨著他們越是深入十萬大山,所遇到的玄獸也是越強,甚至途中老僧都出手了兩次,不過依舊只是將玄獸驅離。
起初,眾人還有些不解和擔憂,生怕那退去的玄獸去而復反,並且帶來了更強大的玄獸,直到他們一連幾天不再遭受玄獸的攻擊,眾人這才對有些心安,對那最前面的老僧也是更加佩服。
“大師,就是這片區域!”
忽然間,一名中年男子停了下來,神色悲憤。
“楊宗主,節哀!”老僧雙手合十,一臉悲憫之色。
這中年男子乃是離傷宗的宗主,也是地谷巔峰的強者,可惜其小女上次被求歡散人擄去,已經慘遭毒手。
不過這楊宗主憑藉一些手段也能將自己女兒慘死的這一區域鎖定下來,如此眾人才有信心抓住這求歡散人。
“大師,那裡有一些異常!”
忽然,有人大叫一聲,眾人趕去,發現那裡有一處天坑,深不見底,而且在那天坑的四周,明顯有人為走動留下的痕跡。
老僧緩緩而來,靈魂力從眉心湧出,直入洞中,只是很快便皺起眉頭。
“洞內有陣法結界,想必是那求歡散人的落腳點!”老僧說道。
“找到了?師妹,師兄要給你報仇了!”
“大師,這裡面還有什麼陣法嗎?”
有人忽然問道,畢竟深不可測的天坑之內,一旦有什麼陷阱必然是致命的,而且即便是沒有陷阱,第一個下去的也要遭受求歡散人拼命的反攻。
“暫時看不出來!”老僧搖了搖頭。
眾人沉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沒有人敢吭氣。
畢竟,他們是來報仇的,不是來送死的,以求歡散人的本性,佈置幾個歹毒的陷阱是極有可能的事情,第一個下去很可能會遭遇不測。
“諸位!”老僧忽然看向眾人。
眾人有些緊張,有人也是眼珠亂轉,生怕被老僧點到名字。
“就由老僧下去一探究竟!”
“大師不可!”
“不可啊大師,此事與您無關,怎可讓您以身犯險?”
離傷宗楊姓宗主搖了搖頭,旋即不由分說的跳了下去。
“諸位在此等候!”老僧見狀也跟著跳了下去。
不多時,二人便一臉陰沉的飛了上來。
“大師,怎麼樣?”
“可找到那禽獸了?”
老僧看了看離傷宗的宗主,沉默不語。
“此地確是那禽獸的落腳點,只是卻已經人去樓空,想來是抓爐鼎了!”離傷宗宗主一臉悲色。
“這可怎麼辦?”
“不好,咱們都進來了,那禽獸會不會趁機"
想到此種結果,眾人不由變的慌亂起來,畢竟他們進入了十萬大山,各自勢力所留守的人員不多,若是真被那禽獸趁機而入,怕是後果不堪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