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大師也不客氣,坐下之後依舊在思索著什麼,好像張君策不開口他也不打算說話一樣。
“銘大師,那鼎……”
張君策一臉期待的看著銘大師,如果這真是傳說中的聖器,那張王室便真是得了天大的機緣,未來衝擊龍山帝國那等強國也不是沒有可能。
而且更重要的是,張良辰是他的兒子,聖器也是他的,和那人以及父王沒有半點關係。
想到未來的種種,張君策激動不已,呼吸都有些急促,其實若是之前,他也不可能做出這等臆想,只是最近實在是壓力太大了。
趙無極等人也是一臉緊張,聖器若是出世,張王室大興,他們這些重臣也有可能迎來大機緣,大造化。
“王上,那不過是九龍聖鼎的仿製品,其中只有蛟魂。”銘大師苦笑道。
蛟龍之別,雲泥之差,那煉虛鼎有了蛟魂才能成為天級兵器,除了像之外,煉製手法只能算一般,算是浪費了那蛟魂。
“仿製品?”
“蛟魂?”
張君策有些失望,只是很快又帶著希望道:“銘大師,你說會不會是聖器被封印了,又或者別的……”
銘大師搖頭道:“王上,那真的只是仿製品,老朽斷然不會看錯。”
張君策微微點頭,接著便沉默不語,任誰都能看出他心情不好。
這時候,擂臺上的爭鬥也到了尾聲,最終還是穆白稍遜一籌,主動認輸,張良辰得到勝利。
收起煉虛鼎,張良辰看了一眼觀禮臺,見那人並未看向自己不由有些失望,一股怒氣也瞬間爆發出來。
張良辰朝著雲州府的隊伍看去,眼神很快就鎖定了張千坤,他的臉上露出一絲挑釁的意思。
張千坤收回目光,像是沒有看見張良辰的挑釁一般,只是心中對張良辰判了死刑。
第六場爭鬥賽在這裡也拉下了帷幕,平州府佔據兩座擂臺,涼州府卻一座都沒有,其他四府各有一座。
趙無極宣佈結束之後,這一天便也算過去了,張君策和銘大師打了一聲招呼便離開了。
墨承乾跟隨在隊伍之中準備回城,這時候一個人影攔在了他的面前,正是那一頭紅髮的銘大師。
“小子,可否借一步說話?”銘大師攔在墨承乾的面前,雖然是以商量的口吻,可語氣卻是毋庸置疑。
本來他是不會來這裡的,什麼各府爭鬥,什麼天才比拼,對他來說還不如一把兵器有意思,之所以趕來是聽說爭鬥賽上出現了一把鏽跡斑斑的重劍,將本命之劍都斬碎了,所以跑來想要看看這把劍,可惜今天墨承乾卻沒有出手,無奈之下他也只有冒昧阻攔。
整個校場的人都看著張良辰,即便是張君策都沉默了,雖然對張千坤這種做法有些不滿,但卻挑不出毛病,此時也只能看張良辰自己的選擇了。
張良辰沉默著看了看張君策,他從對方的眼神裡看到了漠然。
張良辰又看了看張千坤,對方的眼神要明亮的多,有譏諷、有鄙夷、有傲然、有不屑
張良辰慘笑一聲,挺了挺胸膛傲然道:“男子漢大丈夫,只有站著死,何來跪著生?”
“認輸?”
不存在的,我張良辰付出了多少艱辛,付出了多少努力,可換來的卻是漠然和嘲諷,我又怎麼甘心認輸?
張良辰拿出一瓶丹藥,毫不猶豫的倒進嘴裡,粗略數了一下,那丹藥至少有十幾枚。
一瞬間,張良辰的臉色漲紅,身上的氣息也變的狂暴起來
張君策的眼神變的更冷,雖然他不想見到這一幕,但此時卻無法繼續的阻止,而且他從張良辰的眼神裡也讀出了一種意思,那就是死都不屈服!
張君策重新坐了下來,緩緩的閉上了眼睛,他沒有再看擂臺一眼。
“瘋了,那麼多丹藥,非爆體而亡不可!”
“看他的樣子爆體而亡的可能性不大,但此戰之後必然全身經脈寸斷,徹底變成廢人!”
“不值得,一句認輸有那麼難嗎?”
““
很多人都想不明白,明明認輸就可以結束的事情,非要拼命,就算張良辰這一次贏了又能如何?那些藥力根本不是他能夠承受的的,到時候經脈必然被毀,徹底的淪為廢人。
張良辰的額頭青筋凸起,面目變得猙獰起來,尤其是那一雙眼裡,瘋狂的神色讓人心顫,即便是張千坤也有些不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