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老朽不服,這是作弊!”
岐州府主站了起來,一臉怒容。
“王上,這龜甲已經超出了他們的範疇,有失公允。”
宇文極緊接著道。
“王上,軒塵雖然沒有破壞規矩,但這確實不公平,如果不限制他使用龜甲的話,這各府爭鬥便沒了意思,第一直接給他即可!”
孫雪山站了出來,說道。
“王上"
一時間,除了葉天,其他五位府主都站了出來。
張君策掃了一眼五人,旋即看向趙無極:“吩咐人搭建擂臺!”
趙無極領命而去,張君策這才看向他葉天:“葉府主,你覺得呢?”
“王上,既然沒有破壞規矩那自然不能限制軒塵的手段,不然對軒塵來說也是不公,如果各位府主覺得不公平可以賞賜一件厲害的兵器,我想那龜殼縱是不凡,也不可能真的就破不開吧?”葉天毫不猶豫的說道。
不管怎麼說,軒塵並沒有破壞規矩,他這個府主自然要據理力爭,站在自家弟子這邊了。
葉天之言讓五位府主一陣氣結,就連張君策也有些不悅,畢竟整個星宇,最厲害的兵器就是天級兵器,但在他們看來,天級兵器怕也破不開龜殼的防禦吧。
“既然葉府主不願意,那此番爭鬥我們岐州府退出!”
“幽州府退出!”
“涼州府"
短短時間,五位府主皆表示退出,這讓張君策的面色越發難看,至於葉天依舊是面無表情。
這時候,趙無極也已經回來,本來他不打算說話,可忽然眼神一掃,發現一個神色疲憊卻又滿臉興奮的老人正站在人群的最前面,頓時心中一動。
“王上,銘大師就在那裡,他是煉器大師,讓他去檢驗一番那個龜殼,如果真的確認無人可破,自當限制,如果在他們同級之中有人可以破開,那也不算欺負人。”趙無極說道。
其實他也認為以龜甲目前展現出來的能力,同級之中應該無人可破,但軒塵畢竟沒有破壞規矩,無端端的限制怕是會引來不滿,但銘大師在煉器上有很強的話語權,他說的話,自然讓人信服,那時候就算葉天和軒塵不滿,也沒有辦法。
“好!請銘大師上來!”張君策點頭道。
卻說銘大師,此時也是激動不已,甚至想要放聲大笑,在這三天的時間裡,他透過研究重劍進入了一個玄而又玄的狀態,在這種狀態下,以前很多煉器上面想不通的事情都頓時想明白了,並且抓住了一絲別樣的東西,他相信只要在閉關幾日便可以突破到煉器宗師,這讓他如何不激動。
只是唯一有些納悶的是,直到現在他都無法確定重劍的品級,但敢肯定,此劍必然在靈器之上,所以他在醒過來之後急迫的來到校場,只有這一次守信將重劍還給墨承乾,以後才能繼續借來研究,而且他感覺,這把重劍說不定能讓他的煉器水平突破宗師之列。
當然,在趕來之前還發生了一個小插曲,當時他醒過來的時候,第一反應是激動,第二反應就是帶著重劍離開,可剛有這樣反應便感覺血液倒流,他這才打消了這個念頭。
來到校場之後,銘大師朝著墨承乾點了點頭,便坐在那裡等著爭鬥賽結束,可隨意一掃又發現了一個有趣的事情,那和墨承乾關係極好的小子居然有一個不俗的龜甲。
如果是之前,銘大師可能還看不透這龜甲,但從那玄而又玄的狀態清醒之後,他便一眼看出,這龜甲來路不凡,而且沒有經過煉製,是一個真正的好東西。
一旦這龜甲進行一番煉製,防禦翻倍,品級至少也達到靈器的層次。
“這小子結識的都是有氣運傍身之人,跟著他不會有錯!”
銘大師心中暗道。
氣運一說玄而又玄,但煉器師卻堅信不疑,而銘大師是一個即將成為煉氣宗師的人物,對這氣運一說更是看的極重,雖然現在看來墨承乾不過是一個衝脈期的小子算不得什麼,但只要有氣運傍身,早晚一飛沖天。
“銘大師,王上有請!”
正在這時,趙無極的聲音從一旁傳來。
銘大師看了看觀禮臺上眾人的表情,又看了看軒塵,對於趙無極的來意也有了幾分猜測。
銘大師點了點頭,起身同趙無極一同走向觀禮臺。。
“銘大師,剛才那龜甲如何?”張君策開門見山道。
宇文極、葉天等人也頓時豎起耳朵,他們知道,銘大師的話就決定了王上的決斷,也決定了軒塵能否使用龜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