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保護一對父女。”
“雲雅是吧?”
“不錯!”
“時間呢?”
銘大師看向墨承乾,保護人這個事其實不算什麼,可他也要問清楚,如果墨承乾一開口就是幾十年他自然不會答應。
“一年!”墨承乾想也不想道。
一年的時間足夠了,那時候如果他沒事也會帶著雲雅遠離星宇。
“一言為定!”銘大師神色一鬆道。
“發誓!”墨承乾盯著銘大師,倒不是他信不過對方,只是張王室太強大了,如果是張王室動手,銘大師絕對會坐視不管,所以自然要誓言來約束。
“不必了吧,老夫向來是一言九鼎!”銘大師面色一頓,有些不悅。
“那就抱歉了!”墨承乾聳了聳肩,一副無能為力的樣子。
“哎!好吧!”
銘大師低嘆一聲,在墨承乾的要求下,發了一個誓言,只是不如之前那般惡毒。
墨承乾也沒有在意,在對方期待的神色中拿出了紫幽斬天劍。
“就在這裡研究,三天之後爭鬥賽的時候還給我!”
“這裡?”銘大師眉頭再次一皺,只是最後也只能妥協。
拿到紫幽斬天劍,銘大師不顧一旁的墨承乾,直接研究起來,他的眼裡露出痴迷之色,漸漸的進入了忘我的境界。
銘大師對於煉器的痴迷和執著在墨承乾看來是一種極為可怕的魔怔,不過對於這種人,墨承乾是十分佩服,因為有了信念,才能在自己心中的路上走的更遠。
“銘大師心中的路是煉器,那我呢?”
墨承乾不由得變的迷茫起來,煉氣也好,煉體也罷,無非是增強實力,這也算是一種路,但並非是他心中的路。
墨承乾是迷茫的,張千坤卻不是,他很早之前便很清楚自己心中的路是什麼,也是因為這個原因,他一直是十分的努力,直到父王將斬龍劍給他的時候,他知道,自己距離心中所想的路更進了。
所以,無論是誰,膽敢在這個時候阻攔他,那一定會死的很難看。
皇宮,御書房,張千坤跪在地上,神色卻顯得平靜,而張君策則是一臉怒意,若非是太過溺愛對方,他真想一巴掌抽在對方的臉上。
“逆子,血濃於水,他可是你的親弟弟,你如何下的了手?”張君策拍著桌子怒道。
“今日我下不了手,明天便是他對我下手!”張千坤想了想還是覺得解釋一下。
“胡說,你貴為太子,本身又實力高強,他想對你下手也得有那個能力啊!”張君策罵道。
“父王,這些年他暗裡籠絡了許多人,甚至於平州學宮的梁雄也被他拉下水,他懷著什麼樣的心思還用問嗎?”張千坤的眼裡閃過一絲殺機,雖然張良辰死了,但梁雄那些人還活著,等到各府爭鬥結束,他需要找個機會清理了這些人。
張君策沉默不語,這件事他也聽說了一些,只是沒想到張千坤也知道的這麼清楚。
“父王,那種人就是一條藏在暗處的毒蛇,一旦長大必然是要給我致命一擊,到時候可是遍地屍骨,與其等到那時不如我趁早出手!”張千坤見狀接著道。
“你出去吧!”張君策揮了揮手,感覺有些心累。
“兒臣告退!”張千坤起身朝著外面走去。
“等等!”張君策忽然開口。
張千坤停了下來,回頭看著父王,這段時間父王明顯蒼老了許多。
“喪失理智的事情不要去做第二次,不然我救不了你!”張君策提醒道。
張千坤沉默著看著自己的父王,父王也救不了他?
“知道了!”張千坤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哎!”
張君策見狀無力的嘆了一口氣,一雙老眼之中也布著憂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