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承乾失望的搖了搖頭,隨即面無表情的掃向眾人,冷冷道:“辱人者,人恆辱之!”
“辱人者,人恆辱之!”
無論是外門弟子還是雜役皆是渾身一震,在墨承乾看來之時都趕忙低下腦袋,不敢與之對視,如此一個手段毒辣的少年除非能一擊必殺,否則還是不要得罪的好。
而且之前他們都有欺辱過墨承乾,此時若是不低頭怕是和陳俊生一個下場。
短短時間,墨承乾的狠辣已經深深印在這些人的腦海之中,從今往後,只要墨承乾不死,永遠都是他們的夢魘。
墨承乾嘴角露出一絲譏諷,隨即目光投向楊勇。
“墨承乾,你找死!”
轟的一聲,塵土倒卷,一股強大的氣勢從楊勇的身上散發出來。
墨承乾緊握柴刀,眼裡滿是凝重之色,楊勇的氣勢極強,他自知不是對手,只想著能夠自保就足夠了。
“住手!”
就在此時,一聲怒喝自外門傳來,緊接著便見一大團黑影掠來,速度飛快,眨眼間便出現在眾人面前。
“王長老!”
眾弟子眼裡一喜,委屈的看著王大富。
“廢物!”王大富看著陳俊生殘缺不全的屍體,過了片刻冷哼一聲,緩緩朝著墨承乾和楊勇走去。
“王長老……”楊勇正欲說話,王大富擺了擺手,隨即朝墨承乾走去。
“殘殺同門,手段殘忍,我王大富貴為外門長老自然不能坐視不理,今日我不殺你,罰你去寒煞洞面壁思過,百日之後自當放你出來!”
王大富話音剛落整個人便化為一道殘影,墨承乾面色一變,還沒來得及有所反應王大富便擒住他的肩膀。
“楊勇,雖然這件事本是你們執法堂處理,但是我外門第一天才被人以惡毒手段殘殺,我自然不能坐視不理,這件事你回去如實彙報即可。”
王大富說完擒住墨承乾朝著落日峰飛去,其方向赫然是內門禁地寒煞洞。
楊勇看著逐漸消失的身影,殘忍一笑,隨即朝著山上而去,寒煞洞中有死無生,莫說百日,能不能堅持十天不死還是兩說,而且那個過程十分痛苦,把墨承乾丟入其中確實解恨。
“寒煞洞啊,那可是我們落日宗最殘忍的刑罰之地,關進其中整日受陰煞之氣侵蝕折磨,不光是身體,精神也要遭受折磨。”
“可不是嘛,聽說寒煞洞到現在也不過關了十幾人,這十幾人沒有一個能活下來,包括一名長老。”
“哈哈……那個魔頭終於死到臨頭了,我們不用再怕他了!”
一名外門弟子忽然大笑道,笑著笑著就哭了出來,其他弟子見狀面色十分難看,但出奇的是並沒有人反駁。
外門弟子帶著陳俊生的屍體離開了,眾多雜役直到這個時候才敢大口喘息,他們坐在地上看著不遠處的血跡,只覺得渾身無力……
曾幾何時,那個瘦弱的少年任人欺辱,從不還手,他們每個人都曾欺負過少年,至於把自己的任務攤給少年更是常有的事情。
可誰會想到,忽有一天,少年化身殺神,短短數日殺了十幾人,而在今日更是廢了外門第一天才,逼得對方自殺而亡。
這讓他們有種極不真實的感覺,可是那刺鼻的血腥味還留在鼻尖,殘忍的畫面在他們的腦海之中揮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