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爹就是大名鼎鼎的月鳴,只要你救了我,以後你就是我月家的座上賓!”月秦山激動的看著墨雲龍。
墨承乾從頭到尾都沒有說話,雖然墨雲龍的氣息模糊,可這才給他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他甚至懷疑墨雲龍是地谷強者,所以並未輕舉妄動。
“座上賓嗎?”墨雲龍微微一愣,旋即看向墨承乾道:“小子,你走吧,我不為難你!”
墨承乾眉頭一皺,並未說話,身上的氣勢也在緩緩凝聚,他甚至想著要不要殺了月秦山,然後再逃走,只是對於逃走,他沒有多少把握。
“衝脈三境也很厲害了,可惜在我面前根本不夠看!”墨雲龍微微搖頭,身上也有氣勢散發出來。
墨承乾眼神一縮,心裡暗暗發苦,他萬萬沒想到面前這人居然真是地谷期,雖然對方散發的氣勢不多,可他不止一次接觸地谷強者,自然能夠分辨出來。
“既然,如此那就告辭,不過就算你救了他,月家也未必領情!”墨承乾扔下月秦山,朝著墨雲龍抱了抱拳,便轉身離開。
如果對方是玄丹期,他或許還會選擇拼一拼,但對方是地谷期,即便他拿出黑色長針也決計沒有勝算。
“多謝你救我,送我會王都,我給你玄晶,給你財物"月秦山對著墨雲龍急迫道,而且語氣之間也完全是一種命令的口吻,在他看來,即便墨雲龍修為高超,可在月家這等龐然大物跟前依舊算不得什麼。
“我姓墨!”墨雲龍看著月秦山淡淡道。
月秦山聞言一愣,這才緩緩抬頭仔細打量著墨雲龍,接著便見他渾身一震,目光中滿是驚恐。
不過此人雖然是紈絝,可卻並不笨,一瞬間便反應過來:“墨叔,是你嗎?我見過您的畫像,我爹時常提起您,您終於回來了!”
月秦山的演技不可謂不高,只是在已經知道一切的墨雲龍跟前,他的假裝顯得幼稚可笑。
“我連跟你說話的興趣都沒有!”墨雲龍的臉上帶著一絲譏笑,旋即便見冷光從其指尖一閃,月秦山直接身首異處。
墨姓之人千千萬,姓墨也沒有什麼好特別的,故此墨雲龍說他姓墨的時候並不怕墨承乾聽到,在他看來,除非是知道內幕之人,不然絕不可能從一個姓上聯絡到他這個墨家餘孽。
當墨承乾聽到這三個字的時候,眼裡閃過一絲亮光,他終於知道這個男子為何給他一種熟悉的感覺,因為自己的眉宇之間和對方有些神似。
一瞬間,墨承乾便轉過身來,也就在這個時候,他看見墨雲龍的手指劃過一道冷光,旋即便見月秦山的腦袋飛起,滾落。
墨雲龍隨手一攝,月秦山的腦袋便朝他飛去,最終被他收了起來,這時候他才看向墨承乾,眉頭也再次皺了起來。
“我不想殺人!”墨雲龍看著墨承乾冷聲道。
“墨雲龍?”墨承乾像是沒有聽到墨雲龍語氣中的威脅之意,而是反問道。
墨雲龍眼中寒芒一閃,他也真正動了殺心,就在他準備動手的時候,墨承乾再次開口:“正好我也姓墨。”
“你也姓墨?”墨雲龍面色一頓,有些意外。
“不錯,而且我也是為了你而來!”墨承乾微微點頭,他現在已經肯定,自己必然和墨家有著某種關係,不然他和墨雲龍也不會有幾分相似。
“為了我而來?”墨雲龍一臉好奇,墨家九族都被張王室誅盡,唯有他一個苟活於世,難不成墨承乾也是墨家族親,當年僥倖逃脫?
“月家設計埋伏於你,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換個地方再說!”墨承乾看了看不遠處的白楊村道。
“也好!”墨雲龍微微點頭,旋即一撮手指,一道火焰飛出,落在月秦山的屍體上,眨眼之間,那無頭屍體就變成了一堆灰燼。
二人沉默著前行,大約走了一個多時辰,距離王都已有三五十里的路程,這才找了一間荒廢的茅屋。
“說吧!”墨雲龍看著墨承乾道。
“我自幼無父無母,跟隨爺爺生活,後來爺爺去世了,我便獨自生活,不過我一直想要找到我的親生父母,後來多番打聽才知道他們就在王都,而且應該有些地位,可如今王都之中即便墨姓也少的可憐,根本無從找起。”墨承乾停頓下來看著墨雲龍。
“當年我因事離開,那時我墨家並未有和你年齡相仿的子嗣誕生,你可能不是我們墨家之人!”沉默片刻,墨雲龍微微搖頭,雖然無父無母很可憐,但他還是認為墨承乾並非是墨家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