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承乾不顧五爪金龍的求饒和慘叫,每隔一段時間便痛打一番,心裡的怒氣也漸漸消散了一些。
三軍校場,當平州府學宮的那名弟子被打下擂臺之後,這第一日的爭鬥便也結束,按照規矩,接下來會休息三天。
戰鬥剛剛結束,張君策便起身離開,無奈之下,趙無極只得起身說了幾句鼓勵的話,這才算是正式結束。
龍攆直奔皇宮而去,張君策坐在其中,眉頭緊縮,思索著到底要不要去問問情況。
最終,他還是決定在外面等著,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父王和大哥肯定比他還著急,無論最終的結果如何,他這個星宇明面上的掌控者肯定會知道訊息的。
王都之中,一片熱鬧,雖然只是各府爭鬥的第一天,如張千坤這般頂尖的天才還未上場,可那戰鬥依舊讓人熱血沸騰,即便是過了許久,依舊是回味無窮。
而且校場的容納有限,更多的人並沒有進入校場,只得在城中等候訊息,於是,那些從校場回來的人也都有了談論的資本,混上一桌好菜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潛龍閣內,幾家歡喜幾家憂,雖然只是第一天,但如平州府這般輸了的府也是面上無光,而那佔據兩座擂臺的府中弟子都是驕傲不已,一副鼻孔朝天的樣子。
當然,若說為了這點事便起衝突也是不可能的,只是心裡畢竟不快,都想著下一場如何扳回局面,好好的掃一下對方的顏面。
六府之中,最不和諧的恐怕就是平州府,雖然葉天和梁雄已經暫時的達成共識,可兩邊的弟子依舊互相看不順眼,尤其是那敗下陣來的學宮弟子,更是神色不善的盯著張啟,張啟也不甘示弱,兩人就差打起來了。
“好了,今天只是第一天,不用太過在意,現在站在臺上的,最後沒有一個能留在最後。”
葉天暗嘆一聲,搖頭道。
“正是,一場失敗而已,算不得什麼,良辰若是在臺上遇到那人替你師弟出一口氣!”梁雄也跟著附和道。
兩位大佬發話了,這些天才弟子也都收斂了一些,按理來說,接下來便是分析對手的情況了,然後商量對策,尋找最簡單、有效、省力的辦法解決對方。
可獨孤劍、軒塵、張良辰都沉默不語,其他也不好出來丟人現眼,最後也都只能各自離開。
葉天有些後悔,又有些無力,雖然這一次有幾個實力不錯的弟子,可照著目前的樣子,最後的結果只怕不容樂觀。
皇宮遺蹟,張君臨再次到了溶洞外,這一次他稍微停頓便走了進去,溶洞之中純粹的靈魂力已經消失,這讓他有些不習慣,那本來壓下的怒氣再次衝了上來。
“父王,情況如何?”張君臨雖然已經看見了結果,但還是不死心的問了一句。
“魂石被毀,無法恢復!”張閒雲看上去更為蒼老,短短几天,他的內心承受了太多東西。
張君臨沉默不語,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破壞魂石的是他兒子,現在就連處置權都不在他的手裡。
“他的識海依舊關閉,但面色恢復正常,想來用不了多久就會醒來!”張閒雲掃了一眼昏迷的墨承乾說道。
“父王打算怎麼處置他?”
“處置?他是王室子嗣,流的是我王室的血脈,我可做不出你那等事情。”張閒雲冷哼道。
張君臨沉默不語,他從父王的語氣中聽出了深深的不滿。
張閒雲還想再說些什麼,忽然間眉頭一挑,有些意外,而張君臨也是如此。
遺蹟之中的玄氣十分濃郁,溶洞更勝,此時,溶洞之中的玄氣都朝著墨承乾湧去,眨眼之間便將墨承乾包成了一個玄氣繭子。
“怎麼回事?”張閒雲有些疑惑,玄氣異動極有可能是墨承乾要突破了,只是他昏迷不醒,根本就沒有修煉,怎麼會突破呢?
張君臨沉默不語,他這個兒子太過神秘,短短几天便打破了他的認知,此時這般也只是讓他微微驚訝。
卻說墨承乾,其在識海之中將五爪金龍暴揍了一番,眼看著五爪金龍就要魂飛魄散,對方終於丟擲了一個墨承乾無法拒絕的誘惑:同生契約。
妖獸強大,若能收復將成為煉氣士最好的幫手,可想要控制妖獸很難,目前最常見的便是直接控制妖獸的靈魂,但這樣便會抑制妖獸的發展。
而契約也是控制妖獸的一種辦法,只是契約是需要妖獸發起,煉氣士根本就不會。
凡是能夠發起同生契約的妖獸無一例外都十分強大,這種妖獸心高氣傲,很難降服,更多的時候,他們哪怕是同歸於盡也不會選擇和煉氣士締結契約。
一旦締結契約就等於叛出種族,會遭受到整個種族的唾棄,所以古往今來,能夠自行讓妖獸發起同生契約的情況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