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恐怖的氣息忽然從張君臨的身上散發出來,周圍的石塊抵擋不住這恐怖的氣息,直接化為了粉末。
張君策神色複雜的站在那裡,這麼多年過去了,雖然他的大哥依舊卡在地谷九境,可實力變得深不可測,僅僅是那氣勢便讓他有些膽寒。
當然,他知道,在話沒有說完之前,對方是不會動手的。
“二弟,有些事已經變成了塵埃,你又何必將他揚起?”張君臨低嘆一聲,身上的氣勢也以極快的速度收縮。
“大哥,趙無極剛才稟報說是有一個年輕人長得和你極其相似,所以”張君策解釋道。
“極其相似?”張君臨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張君策,腦海裡也閃現出當年那拼死逃離的身影以及對方懷中的嬰兒。
“不錯,若非那人太過年輕,恐怕都以為是你。”張君策點頭道。
“說說情況吧!”
深吸一口氣,張君臨緩緩坐下,他已經沉寂了二十年的內心,再次掀起了一些波瀾,而且在時隔這麼多年之後對於那個孩子,他的心裡也有了另外的看法。
“他是代表平州府來參加各府爭鬥的,修為只有衝脈三境”
“不可能!”張君臨眉頭一皺搖頭道。
張君策有些疑惑,為何大哥還沒有聽他把話說完便斷然否決?
“具體的情況你不用知道,只需要知道他和我沒有關係即可!”張君臨微微搖頭,當年那孩子乃是廢脈者,如何能夠修煉?
“大哥,可你們長得真的極其相似,世間又怎會有如此巧合?”張君策皺眉道。
張君臨聞言一陣沉默,趙無極都險些認錯,可見那年輕人和他有多麼相似,只是廢脈者無法修煉這乃是常識,千萬年來無人可打破這個常識。
“這樣吧,你親自去見一見他,如果真如趙無極所說,那年輕人若願意,我便收他為義子!”張君策眼裡閃過一絲莫名之色,有些像後悔,又有些像自嘲。
“好!”張君臨點頭離開,如果那個年輕人做了大哥的義子,那無疑是最完美的結局,張王室即多了一個妖孽的後輩,卻又不會影響到王位的繼承問題。
潛龍閣內,三百軍士將王力等人團團圍住,但卻不敢動手,畢竟王力乃是地谷強者,而且也是月家的供奉,代表著月鳴,甚至背後更可能有國相的授意。
當然,若是讓王力這般將人帶走,那他們也有可能受到責罰,於是便也如此僵持著。
“王大人,我們已經派人去通知蔡大人了,您稍等片刻,蔡大人回來了,小的們也就可以離開了。”一名領隊模樣的軍士對著王力陪笑道。
王力心中無奈,可卻也不敢對這些軍士動手,不然招惹到趙無極,那才真是為月家的處境雪上加霜。
“我再等一炷香的功夫,不管蔡大人有沒有回來,我們都要進去拿人,那時候各位再阻攔的話,我王某也只有得罪了!”王力冷哼一聲,旋即站在那裡,他倒也不怕墨承乾逃跑,所以等些時間也是無妨。
很快,一炷香的時間過去了,王力帶著月家眾高手朝著墨承乾所在的屋子走去,那些軍士一臉難色,不知如何是好。
“讓開!”王力冷冷的盯著那領隊,身上也有氣勢緩緩散發出來,朝著對方壓迫而去。
領隊猶豫片刻,一咬牙,對著身後的眾人擺了擺手:“讓開!”
他們這些軍士雖然和在一起是一個誰都不怕的整體,但若是月家乃至王力對付他們其中一個人的話,那還是十分簡單的事情,所以為了一個不相干的人,他們沒必要去得罪王力乃至月家。
然而,還不待王力有所動作,蔡永建便匆匆趕了回來,見三百軍士為王力等人讓出一條道來,頓時怒斥道:“王上和將軍將潛龍閣的安危交與你們,你們就是這麼守衛潛龍閣的?”
“大人”
之前那領隊模樣的軍士頓時一臉委屈之色,只是對於蔡永建的話卻不敢反駁。
“蔡大人,此事不冤他們,是我讓他們讓開的!”王力眉頭一皺,冷冷的看著蔡永建,在他看來,怕是用不了幾日蔡永建就會變成一個死人,自然也無需放在眼裡。
“你?”蔡永建眉頭一挑,冷聲道:“王力,潛龍閣什麼地位你不會不知道,我不管你為什麼而來,現在立即離開,否則休怪我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