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當墨承乾等人行至一座山下時,忽然遇到了一幫劫匪,這些劫匪各個煞氣逼人,面帶兇光,只是他們卻選錯了物件。
葉天隨手一點,劫匪的腦袋爆開,那些劫匪頓時四散逃離,他也沒有興趣追擊,一行人繼續趕路。
葉天的低調沒有引起岐州府這邊的注意,在半月之後,一行人已經進入了雲州,距離王都也已經不遠。
王都所在的雲州可不是平州能比的,在府城中偶爾才能看見的玄丹高手,雲州府中隨處可見。
而且雲州各城的城主皆是地谷之境,由此也可看出雲州的強大,恐怕只要雲州的煉氣士全部出動,便可以輕易橫掃其他府地。
“王都之中藏龍臥虎,你們行事低調一些,最好不要和人發生衝突!”王都腳下,葉天第三次叮囑。
梁雄也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王都之中多貴族,紈絝子弟更是多不勝數,一旦招惹到某些惹不起的人,即便是他和葉天也救不了。
王都如一座巨獸匍匐在荒野上,散發著古老、威嚴的氣息,給人無盡的壓迫感。
高大的城牆滿是歲月侵蝕和刀光劍影留下的痕跡,彷彿在訴說著過往的一切。
南城牆下,高大的紅色城門敞開著,一排排氣勢凌人的守軍整齊的站在兩側,盡忠職守的守護著這座古老的城市。
城門口永遠是川流不息的人群,入城排隊也是在普通不過的事情了。
“王都還真不是咱們那小地方能比的,就說這排隊,我還是頭一次見。”
“可不是嘛,幸虧咱們不用排隊。”
王都外,兩名學宮弟子看著排成長龍一般的隊伍感慨著。
“走吧,先入城休息。”葉天揮了揮手,帶著眾人朝側門走去,作為一府之主,這點特權還是有的。
雖然他們這一行人風塵僕僕,可守軍並不敢輕視,之前這帶隊的兩人就深不可測,更別說那十個年輕人一個個都是氣息悠長,一看便是衝脈期巔峰。
葉天拿出令牌,守軍立刻放行,只是表情有些古怪,看向墨承乾十人的表情也帶著一些莫名的色彩。
“哈哈,他們是來參加各府爭鬥的。”
“哪個府?”
“平州府。”
“平州府?哈哈……”
守軍的聲音雖小,可墨承乾在隊伍的最後面聽的清清楚楚,而且他相信葉天也聽到了。
怎麼說眾人也都是平州府的天才,何時被守軍給嘲笑過?當下便有兩人轉身,只是被葉天給呵斥住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諸如此類的事情絕不會少,更過分的也不是沒有,如果連這點小事都忍不住,遲早要招惹到更大的麻煩。
葉天冷冷的掃了一眼那幾個守軍,那幾人頓時低下頭去,只是神色間並沒有什麼害怕的意思,一切皆因為他們身後站在趙將軍。
葉天也沒有同這幾人多做計較,直接帶著眾人離開。
寬達十丈的巨石路面兩側滿是各種林立的店鋪,而且在這寬闊的路面上,隨處可見形形色色的人和車輛,甚至在十字路口還變的擁堵,如此可見王都到底有多少人。
“王宮坐落在王都的正東位置,取紫氣東來之意,城東那裡也是各大豪門貴族聚集之地,咱們現在要去的就是城東,那裡有專人接待咱們。”
說話間葉天便攔了一輛馬車,眾人上車後直奔城東而去,畢竟王都實在是太大了,若是靠走,怕是一日時間也走不到城東。
馬車兩側有著兩個極大的窗戶,可以將簾子捲起,方便瀏覽王都的繁華,此時眾多天才便是如此,一雙眼睛盯著窗外,不時發出一聲聲感慨。
“王都是極具奢侈繁華之地,也是一個真正的墮落之地,許多天才在見識到王都的繁華和各種誘惑之後都是沉淪其中,難以自拔,最後害了自己。”
梁雄忽然惋惜道,當年還未去平州府的時候,他也在王都待了數年,見過許多天才弟子走向毀滅,此時舊地重回,又帶著學宮天才,難免有些擔心。
“梁翁,人各有志,有些事勉強不得,若無恆心,修行這條路上早晚會被淘汰,自然也不必為那些人感到惋惜。”張良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