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巨響,山嶽轟碎,化為玄氣消散天地。
咔嚓!
一聲脆響,方選悶哼一聲,手臂無力的垂落下來。
“沒想到你還有幾分本事,既然如此再接我一招!”墨承乾站在龜殼前面,神色淡然,頗有幾分宗師氣派。
旋即,便見他雙手再次結印,水汽瀰漫,赫然是海印。
“無恥,無恥至極!”
“我王某一生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這小子到底叫什麼名字,老夫要和這等小人大戰三百回合,還世間一片清明!”
墨承乾成功的激怒了眾人,即便是軒塵都有些看不下去了,他忽然發現自己並沒有很好的認識墨承乾,至少在無恥這方面他是第一次見識到。
方選已經到了強弩之末,那海印攻來他的心中升起一絲絕望之感,旋即便想要燃燒精血將那小子轟殺至渣,只有如此方能解恨。
“葉府主,學府之中培養的都是這等人才?我學宮甘拜下風。”梁雄冷哼一聲,旋即皺眉道:“我代方選認輸,讓他們停手吧!”
葉天尷尬的摸了摸鼻子,然後看向王思竹。
王思竹見狀一臉苦笑,這等丟人的事情他可不想去,但誰讓他是副的呢?
“墨霸下停手吧!”
王思竹站了起來,話畢,隨手一揮,結界崩碎,那海印瞬間消散。
方選愣了一下,雙目逐漸恢復清明,只是看向墨承乾的眼神裡滿是怨毒之色。
“我會記住你的!”方選冷冷的看了墨承乾一眼,旋即緩緩下臺。
墨承乾眉頭微皺,看向王思竹的眼神帶著不滿,只是此時也是毫無辦法,看樣子以後需要防著方選,對方那眼神太過可怕。
墨承乾佔據了一座擂臺,而且他也得到了一個時辰的休息時間,此時距離正午也不過一炷香的時間,也就是說他這個名額也已經定下了。
墨承乾收回龜殼,對眾人的神色視而不見,盤坐在擂臺上,他的目光微微一轉,看向軒塵。
軒塵趕忙低下頭去,裝作一副不認識墨承乾的樣子。
墨承乾摸了摸鼻子,難不成剛才真的有些無恥?
卻說其他三座擂臺,打鬥可要激烈的多,最後一戰,勝利者將得到最終名額,這讓他們也像是打了雞血一般。
只是學府弟子和學宮弟子的差距擺在那裡,本來,學宮弟子還不屑於用外物佔便宜,可墨承乾的無恥舉動讓他們極為憤怒,也都各自掏出兵器。
毫無意外,學宮弟子的兵器要強過學府弟子,即便是同品級,也不是一個檔次。
最終,學府三人都以失敗收場,其中一人還在拼死一戰之中丟了性命。
正午已到,此番擂臺賽也正式結束,除了墨承乾這個例外,其他人都是憑藉自身實力,代表著平州府的最強戰力。
平州學府,衝脈弟子的宿舍之中,墨承乾、雲雅、軒塵坐在一樓客廳之中,此處是墨承乾的宿舍,在他突破衝脈之後便有資格搬到這裡,只是因為擂臺賽的緣故,一直耽誤了,今天這才搬了過來。
墨承乾拿出龜殼,饒是此處都是自己人,他的臉皮也有些發燙,現在回想起來,那天和方選打鬥的時候確實有些無恥。
“給,這東西也不知道是誰搗鼓出來的,確實太猥瑣了!”墨承乾看了看雲雅強憋著笑意,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將龜殼還給軒塵。
“猥瑣?這可是救命的玩意,是真正的無價之寶!”軒塵眉頭一挑,瞪著墨承乾道。
“好,好,好,算我說錯了!”墨承乾趕忙道。
“你先拿著吧,各府爭鬥兇險萬分,有這東西可保你性命無憂。”軒塵搖頭道。
“你拿著吧,我去王都另有要事,並非為了爭鬥,大不了到時候直接認輸便是!”墨承乾推卻著,軒塵的目標可是各府爭鬥的第一,可以想象必然是危險萬分,這龜殼理應還給對方。
軒塵猶豫片刻,最終接了過來,墨承乾說的不錯,他此次必須得到第一,唯有如此方能救他的母親。
“對了,我一直沒問你,你在王都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居然能讓你不顧危險參加擂臺賽?”軒塵好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