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畢,王思竹便坐了下去。
學宮那三個弟子一臉憤愾,但卻無可奈何,只得走上擂臺,這時候,十座擂臺,學府只剩下兩座,剩下的皆為學宮佔據。
卻說從擂臺上走下來的三個學府弟子,雖然師兄弟們安慰他們,但旁人異樣的目光依舊讓他們渾身不舒服,尤其是學宮那邊,更是出言譏諷。
“你以為誰都跟你們這些蠢驢一樣,明知不敵還跑上去送死?”
“對了,那叫啥裴源的,他算是蠢豬,也不知道學宮浪費多少資源才堆出一個他來!”
那三人本就感覺沒有顏面,自然不會和學宮弟子爭執,倒是墨承乾忽然站了出來,指著學宮那些弟子大罵著。
罵完之後,他回頭看著那三個學府弟子道:“你們也不要有啥負擔,不就是認輸嗎,那有什麼?蠢的跟豬一樣送死,自己是爽了,可對得起學府,對得起家人嗎?”
那三人聞言面色好看了不少,也對墨承乾投以感激的目光,他們頭一次發現這個敢挑釁獨孤劍的人也不是那麼討厭。
墨承乾本來也不想理會的,又沒有罵他,可他在幾個月之前就開始修心,並且有師傅的經驗,他也有了一定的心得,一眼就看出這三人的心態崩了,如果任由學宮那些人說下去,這三人真的就廢了,絕望衝擊玄丹的可能。
也是如此,他才如此開導三人,雖然三人依舊有心結,但只要能想通關鍵,解開心結,自然有突破的可能。
學宮這邊被人罵做蠢豬自然是憤怒無比,尤其是裴源師兄都死了居然還要遭受侮辱,於是他們更憤怒,可當這些人看向墨承乾的時候不由一愣,彷彿看見了什麼不可置信的事情一樣。
“他的氣息剛剛突破衝脈而已,居然敢罵學宮那些天才弟子,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可不是嘛,不過那小子可真有膽,罵的解氣!”
圍觀眾人中不乏高手,也有不少人一眼看出了墨承乾是剛剛突破衝脈期的樣子。
“找死!”
“臭小子,有膽的報上名來,小爺我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我要把你個王八羔子挫骨揚灰!”
學宮弟子指著墨承乾的鼻子怒罵著,如果不是王思竹剛才有言再先,他們只怕就忍不住動手了。
“小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墨霸下是也!墨承乾鄙夷的掃了一眼學宮弟子,就在那些人準備說話的時候,他竟直接扭過頭去選擇無視。
學府和學宮的矛盾升級,也讓精彩的對決提前來臨,唯一遺憾的是,獨孤劍和軒塵二人明顯有所保留,這讓眾人又有些惋惜和遺憾。
學宮佔據了八座擂臺,怎麼看都是佔據上風的樣子,可學宮弟子的表情卻十分難看,就像死了親爹一樣。
相較於他們,學府弟子則輕鬆一些,畢竟臺上的獨孤劍和軒塵都屬於那種無敵之姿,根本不用擔心。
只是若想要再打下幾座擂臺則有些困難,而且沒有十足的把握之下絕不可輕易出動,上了臺可就沒有認輸的機會。
一個時辰的時間再次過去,學宮弟子都將目光望向大師兄,他們期待大師兄能夠將軒塵斬殺,為裴源報仇也為學宮正名!
“此人名叫張良辰,據說來自王都,和上面的人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而且其天資卓越,據說三五年前就已經是衝脈九境,為的就是在這次各府爭鬥中拿下第一,證明自己。”
“什麼?這等隱秘你也知曉?”
“嘿嘿,我二嬸家外甥媳婦的妹夫在趙將軍手下當差,這些事情都是他告訴我的。”
“厲害,厲害,居然有親戚在趙將軍手下當差。”
“幸會,幸會!”
“”
張良辰的事情在王都不算什麼新鮮事,可在這府城知道的人卻極少,甚至就連葉天也是不知。
而且那人沒有說錯,張良辰之所以遲遲不做突破為的就是拿下各府第一,到時候也讓那些人知道他並沒有辱沒張姓。
當然,張良辰的野心不止於此,他覬覦的是整個星宇,所以這些年來他一直在籠絡學宮的這些天才弟子,即便是梁雄也已經被他說服,全力支援於他。
張良辰微微搖頭,驅散心中雜念,緩緩的朝著軒塵所在的擂臺走去,他的神色看上去比之前要平靜一些,但眼裡依舊是一片冷意。
梁雄見狀不由得皺起眉頭,張良辰的實力毋庸置疑,但軒塵此人極為陌生,實力強橫不說,還有什麼手段誰都不知曉,如果張良辰出事,他恐怕也有一些麻煩。
當然,張良辰上臺他不會阻止,即便阻止,張良辰也不會聽他的,這個經歷了許多磨難的年輕人固執的像是一個老頭一樣,認定的事從不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