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采臣收墨承乾為徒至少還有宋青山等少數人知道,可風采臣有師傅這件事卻無人知曉,所以,當墨承乾聽到師傅要帶他見見祖師的時候表現的十分驚訝。看‘毛.線、中.文、網
兩人離開之後在眾多老師的木樓之間七拐八拐,不多時便到了一處較為偏僻的平房跟前。
可以肯定這裡依舊是老師生活的區域,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會多出一間平房,而且隱藏的很深。
“進去吧!”風采臣看了墨承乾一眼,當先朝著平房走去,推開門後直接走了進去。
墨承乾緊隨其後,平房裡的空間不大,光線也有些昏暗,不過他依舊一眼就看見了一名老者,對方正坐在小凳上,手裡端著一個小碗也不知道吃的是什麼時候的飯。
墨承乾有些驚訝,這個老頭他見過,好像叫齊老頭,當初他跟隨馮志強的時候正好遇到這個老頭,只是他萬萬沒想到這個老頭居然是他的祖師。
而且更令他奇怪的是,他的祖師身上居然沒有一丁點的玄力波動,完完全全就是一個普通人。
“師傅!”風采臣對著老者恭敬的行了一禮,看得出來,這種恭敬是發自內心的。
“祖師!”墨承乾也跟著風采臣行了一禮。
“原來是你這小子啊!”老者抬了抬頭,渾濁的眼睛看著墨承乾。
“師傅認識他?”風采臣有些驚訝。
“見過一面,沒想到你會收他為徒!”老者淡淡道。
“師傅,他和您一樣!”風采臣回道。
老者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怪不得!”老頭搖了搖頭,接著道:“我還已經之前自己感覺錯了呢!”
墨承乾直視老頭,簡簡單單幾句話,他卻聽出了不一樣的意思,這讓他有些震驚。
“您也是煉”墨承乾激動地看著老頭。
“曾經是!”老頭點了點頭,指著門口道:“放心吧,採臣在這裡施展了一些小手段,即便是葉天也無法聽到咱們的談話。”
墨承乾點了點頭,旋即又有些疑惑,他不懂老頭說的曾經是,到底是什麼意思。
“你們兩個也坐下吧!”老頭指了指旁邊的矮凳。
風采臣和墨承乾二人相繼坐下,這時候老頭才慢悠悠的放下碗,緩緩的講述著自己的過往,這些事他即便是對風采臣都從未說過,但此時卻說了出來,其一自然是因為墨承乾和他一樣,是一個煉體者,其二則是因為他都無法察覺到墨承乾是煉體者的事情,可見墨承乾的功法必然非同一般,這種人理應瞭解煉體者的過往。
老頭的真名叫馬俊,至今已經活了有三百年,他曾經是一名強大的煉體者,也是體宗一脈的傳承者,負責將體宗的一切傳承下去,說不得若干年後,體宗會再次發展起來。
說到底,他也只是一個體宗的餘孽,躲在陰暗的角落修煉,苟延殘喘的活著。
具體的時間應該是在一百年前,那時候馬俊還躲在龍山帝國,他救了一個被煉氣士滅掉滿門的少年,並收對方為徒,在他看來,這少年和煉氣士有如此深仇大恨,理應不會做出背叛他的事來。
然而,結果卻是對方聯合龍山帝國某個宗門強者偷襲他,雖然最終被他逃脫,可一身修為也十不存一,最後輾轉反側來到平州學府。
馬俊已經心灰意冷,加之氣宗的宣揚,使得煉體者成了真正地過街老鼠,故此他並沒有收徒的打算。
風采臣是一個意外,他打動馬俊的是持之以恆的信念,所以馬俊偶爾會指點風采臣,一來二去,風采臣就成了對方的徒弟。
“以你師傅的資質和恆心,無疑更適合煉體,然而如今的局勢這樣,我也不想讓他和整個天下為敵,故此他雖是我徒弟,但卻是真正地煉氣士。
本來我還有些遺憾,擔心自己死後將體宗傳承也徹底斷掉,不過老天有眼,在這個時候讓我遇到了你。”
“墨承乾,你可願接受體宗傳承,並將之傳承下去?”馬俊坐直了身子,神色鄭重。
“這”
墨承乾一時間有些傻眼,他沒想到馬俊會有如此曲折的故事,也沒有想到對方在見到他的第一次便要將體宗的傳承交給他。
風采臣坐在一旁沉默不語,雖然他將墨承乾帶來就有這種意思,但具體要不要接過師傅的擔子,那還需要墨承乾自己拿主意。畢竟事關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