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志強的年齡其實不算小,比其他老師都大的多,只是他不思進取,整日只知道攀附各殿主,陰奉陽會,卻對弟子又動則呵斥,所以他的口碑並不少。
之前,有鍾元炳在背後撐腰,葉玄並不害怕孫思竹和宋青山這一對師徒,可鍾元炳隨著趙無極離開,葉玄頓時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坐立不安,生怕孫思竹二人找他麻煩,所以這才下了大力氣籠絡學府的老師,而馮志強便是其中一位。
馮志強自然知道葉玄和宋青山不對付,只是關於孫思竹的事情他知道的不多,故此,他才敢站出來教訓墨承乾。
只是他萬萬沒想到的是,自己剛剛準備動手,一股強大的令他心悸的氣勢便壓迫而來。
這股氣勢如大海一般深沉,他竟然生出一種絕望、無力抵擋的感覺。
馮志強站在墨承乾的面前,其臉色蒼白,兩鬢有汗珠滾落,他的心裡有些驚恐,不安,因為這強大氣勢的主人必然是地谷期無疑。
“風采臣和墨承乾有什麼關係?”
馮志強無法回頭,但卻能猜出是誰釋放的氣勢,只是他實在想不明白,墨承乾那個廢物怎麼會和馮採臣認識?而且風采臣既然願意替他出手,可見二人關係必然不一般。
“一個老師不顧身份對弟子出手,你這年齡真是活到狗身上去了!”
一聲冷哼忽然傳來,緊接著,那如大海一般強大的氣勢便瞬間消失,直到這時,馮志強才鬆了一口氣。
“他真的只是剛剛突破地谷期?”
馮志強心中駭然,其緩緩回頭,正好看見風采臣站在二樓的窗戶俯視著他。
“咳”馮志強乾咳一聲,看著風采臣尷尬道:“風老師,我是怕他打擾您修煉。”
不知不覺間,馮志強用上了敬語,雖然他心裡一直看不起風采臣的天賦,可對方突破地谷卻是不爭的事實,即便是葉玄面對此時的風采臣怕是也要低頭。
“哦?是嗎?那我還真要謝謝你了!”風采臣冷冷的看著馮志強。
“不敢,不敢!”馮志強連連擺手,額間更有冷汗浮現。
“只有狗才仗勢欺人!”墨承乾譏笑一聲,邁步朝著風采臣的閣樓走去,至於馮志強,他壓根就懶得看上一眼。
雖然和風采臣相處的時間不長,可墨承乾感覺得到,如果他再不吭氣,風采臣一定會出手教訓馮志強,雖然這樣確實能解氣一些,但可能會造成一些不好的影響,況且墨承乾喜歡自己親手報仇,所以他才開口,也算是為馮志強解圍。
當然,馮志強絕對不會感激他的,這一點墨承乾也知道,所以他才含沙射影的說出那一番話來。
看著墨承乾的背影,馮志強的臉色十分難看,但最終還是轉身離開,只是眼底卻有殺機浮現。
“墨承乾和風老師到底有什麼關係?”
這是許多弟子心中的疑惑,只是即便是那些曾經一同前往遺蹟的弟子也不知道。
“或許是廢物之間的惺惺相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