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總是比男人更心軟一些,即便是對同性也是如此。
對於白幽幽的過往,墨承乾並不關心,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也有迫切想要得到的東西,不能因為她的遭遇悲慘,值得同情,墨承乾就把需要的東西給她,畢竟在墨承乾看來,天底下哪有比他還慘的人?
只是當雲雅充當說客的時候,墨承乾終究是沒能說出拒絕的話來,當然,讓他拿出白幽幽需要的玉髓丹來,那也是不可能的。
對於雲雅,墨承乾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大大方方的承認他得到迷影宗納戒指的事情,並且將真實的情況告訴了雲雅。
“你是說納戒裡面除了功法之外沒有其他東西?那個玉髓丹也不存在?”雲雅驚訝道。
墨承乾無奈的點了點頭,旋即將那封書信拿了出來。
雲雅看過之後,俏臉上也有些無奈。
“幽幽的父親為了救她才變成這樣,不說能活多久,單單是每隔一月的痛苦折磨都難以忍受。”
父愛如山,白幽幽自幼喪母,和她的情況一樣,所以她才設身處地的為白幽幽想。
“玉髓丹雖然珍貴,可這麼大的王國難道就沒有一個人可以煉製?”墨承乾皺眉道。
“怎麼說白幽幽的父親也是迷影宗的餘孽,出現在王國境內不追殺他已經是萬幸,又怎麼可能給他煉製丹藥?”雲雅嘆道。
煉丹師身份尊貴,尤其是宗師級別的,整個王國也只有一位,對方是王室供奉,平日裡都是養尊處優,怎麼可能為白幽幽的父親煉丹?
“那我就沒有辦法了。”墨承乾聳了聳肩。
“那我到底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她?”雲雅皺眉道。
她並沒有承認墨承乾就是煉體者,只是說幫白幽幽問問,如果把實話告訴白幽幽,那無疑就承認墨承乾就是煉體者,雖然表面上看,白幽幽應該不會把這件事情傳出去,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你們女人的直覺還真是準的可怕!她怎麼就那麼肯定我就是煉體者?”墨承乾也有些無語。
最終,雲雅還是決定暫時不把這件事告訴白幽幽,畢竟墨承乾的安全對她來說才是最重要的。
墨承乾本來準備了一些玄晶和丹藥,想要交給雲雅,然而無論如何雲雅就是不肯收,最後墨承乾也只能打消了這個念頭。
雲雅走後,墨承乾便在屋子裡修煉,剛剛突破引氣七境不久,他要是再突破的話,那還真成了怪物。
正好在這一段緩衝的時間裡用來衝開雙腿上的經脈,而且就目前而言,他掌握的攻擊手段還是太少,所以這個也是當務之急需要抓緊做的事情。
一天的時間,墨承乾修煉迷影幻術所需要的經脈衝開了差不多一成,雖然這些大都是一些細微的經脈,可如此速度說出去依舊讓人驚訝。
當然,這完全是歸功於師傅的衝脈術。
想到這裡,墨承乾不由停了下來,回到學府也有數日了,他一直沒見過師傅,明天若是無事便去那裡看看,怎麼說自己也是徒弟,不去見師傅,難不成還等著師傅來見他?
夜裡,玄力消耗一空的墨承乾正在恢復玄力,忽然間感覺玄氣發生異動,朝著某處匯聚,他所能夠吸收的玄氣變的少之又少。
“有人要突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