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雲雅也帶給他一個好訊息,那就是白幽幽終於不和牛皮糖一樣粘著他了,對方答應和雲雅去女弟子的宿舍。
當然,這一切到底是什麼原因,墨承乾並不知道,而且當著白幽幽的面也不好多問。
“沒想到這麼快就要分別了,真是有些遺憾!”墨承乾假裝惋惜的搖了搖頭。
“那我不走了!”白幽幽冷冰冰道。
“額……分別是為了更好的重逢,你還是跟雲雅走吧!”墨承乾面色一頓,暗罵自己多嘴,沒事招惹這個冰山幹什麼。
“墨承乾,今天你也累了,早點休息,明天不許修煉,一大早我就來找你!”雲雅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墨承乾,旋即拉著白幽幽的手就往外走。
白幽幽秀眉一蹙,下意識的就要抽開手,可她看了一眼毫無意識的雲雅,最終還是任由其拉走。
白幽幽走了,墨承乾又恢復了自由,至少此時可以清點他在遺蹟裡面的收穫了。
要知道,當時王橋可是打劫了絕大多數的人,光是納戒都有好幾十個,可想而知為了忍住清點納戒的誘惑,他受了多大的煎熬。
關好房門,墨承乾並沒有急著清點收穫,而是拿出幾枚玄晶,然後嘗試佈置一個小型的結界陣法。
這種陣法沒有絲毫的防禦力,但可以阻擋別人靈魂力的探查,即便是對方靈魂力強大,無法阻擋得住,但至少也可以起到預警的作用。
這種陣法無論是落日宗還是學府之中都有,而且極為簡單,即便是他沒有絲毫陣法方面的功底,可也在第三次就佈置成功了。
一層淡淡的光幕忽然出現,籠罩在墨承乾三丈左右,直到這時,墨承乾才拿出了一枚納戒。
他也不知道這枚納戒是誰的,將上面殘留的印記用玄力煉化,然後便開始清點裡面的東西。
“玄晶十三塊,破衣服一堆,丹藥一瓶,各種玄藥十三株。”
“玄晶兩塊,丹藥三粒,玄藥九株,衝脈期的高手都這麼窮嗎?”
“”
一連清點了七八個納戒,得到的玄晶居然還不足一百,這讓墨承乾一陣無語,不過從這些納戒裡的東西來看,這些應該都是孫遠山的弟子。
“玄晶三箱,神秘令牌一枚,上品功法一套,丹藥數瓶,玄藥上百株,學府衝脈弟子服飾一套”
忽然,墨承乾一臉驚喜,這一枚納戒中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光是玄晶就有三箱,每箱有一萬枚,更別說還有數瓶丹藥,而且最少都是八品丹藥,甚至有兩瓶七品。
“鍾逸的納戒?”
短短時間,墨承乾便猜測出納戒主人的身份,畢竟就算是學府其他的引氣弟子,也絕不可能有如此身家,尤其是那些丹藥,每一枚都值一些玄晶,能隨身裝這麼多丹藥的,恐怕也只有鍾逸這個煉丹大師的孫兒了。
接下來,一連清點了十二個納戒,這些納戒之中都有一套學府服飾,不用問必然是學府的弟子無疑。
而且這些人納戒裡的東西雖然不如鍾逸,可比孫遠山那些徒弟要強的太多,隨便一枚納戒之中也有數百玄晶。
兩個個時辰之後,墨承乾的身前放了好幾十個納戒,這些已經是清點過的,在他的手裡還有三枚納戒。
這三枚納戒是王橋那三個師弟的,他們的納戒比普通納戒的品質要高上一些,而且上面刻有軍中的印記,很好區分。
“怎麼說也是王都來了,應該不會讓我失望吧!”
墨承乾去嘀咕一聲,旋即開始煉化納戒上的痕跡,因為這幾個人已經死了,所以那痕跡比其他人的要淡上許多,沒花多長時間就已經煉化。
“玄晶五箱,丹藥數瓶,令牌一枚,玄藥若干”
“這麼富有?”
墨承乾清點第一個納戒的時候著實有些震驚,在他看來,王都來的即便富有,可終究只是一個軍人,身家是萬萬比不上鍾逸,可現在他才知道自己想錯了,這些人的身家之豐厚比之尋常世家都不遑多讓,尤其是那些珍藏的玄藥,每一株都價值不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