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名天下!”
“聖體宗宗主!”
“……”
山頂之上鴉雀無聲,眾人都是一臉訝色,看向墨承乾的神色中忌憚又帶有好奇。
墨承乾一臉聖潔,看上去真有幾分一宗之主的模樣,只是這修為準是是有些低了,畢竟也只相當煉氣士的衝脈期。
對於突然冒出來的煉體者,眾人並不懷疑其身份,因為剛才他們看的清楚,那一拳之威分明是肉身的力量,沒有半點玄力。
“聖體宗宗主?”王橋冷冷道。
“不錯,我們聖體宗世代居住於此,不想今日卻遭外人闖入,本宗主前來檢視,原來是你們這些可惡臭蟲!”墨承乾一臉恨意。
體宗和氣宗積怨是很久之前的事情,那時體宗稱氣宗之人為臭蟲,氣宗稱體宗之人也蠻獸。
墨承乾之所以要捏造一個如此身份,為的就是不讓眾人聯想到他,不然他煉體者的身份暴露,平州府也就呆不下去了,而且只怕剛一離開遺蹟就會遭到追殺。
而捏造一個莫須有的身份,以遺蹟土著的身份出戰,這樣最終又莫名消失,眾人也就聯想不到他了。
當然,最重要的是墨承乾想要搶劫這些人,畢竟這些人可搜刮了整個遺蹟中的煉體玄藥,這些玄藥於他有大用,他自然不會放過了。
“世代居住於此?”
眾人一臉驚訝的看著墨承乾,對於墨承乾所說的他們信了大半,只是感覺有些不可思議而已。
“這麼說破廟之中卻為體宗傳承?”蘇星月忽然問道。
墨承乾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如此便才說的通。”蘇星月心中微微釋懷。
“聖體宗也好,裝神弄鬼也罷,只要擒住你一切便知!”王橋神色不善的盯著墨承乾,一個傳承下來的體宗宗主應該有不少價值,即便是由王室交給氣宗也能得到一番獎賞。
“本想放你一條生路,既然如此不知好歹那便去死!”
墨承乾眼裡冷光一閃,旋即衝向王橋,其手間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古劍。
“斬!”
墨承乾兩象之力驟然爆發,古劍帶著凌厲的攻勢殺向王橋。
王橋暗自警惕,方天畫戟在身後一轉,劃過一道半圓,旋即便斬向墨承乾。
墨承乾還未臨近,便覺察到一股血煞之氣壓迫而來,就好似那攻擊他的並非是一把方天畫戟,而是千軍萬馬。
當然,自家人知道自家事,王橋的殺戮利器固然強大,可說到底品級也只是玄級,而他的古劍雖然看起來其貌不揚,但他猜測很可能已經超過了玄級,只是他如今的修為太低,無法發揮出全部的威力而已。
眨眼之間二人臨近,說不清是方天畫戟斬在古劍之上,還是古劍斬在了方天畫戟之上,一聲驚天響動,墨承乾和王橋都各自退後幾步。
眾人看去,古劍依舊,鏽跡斑斑,看不出特別之色,而方天畫戟亦是如此,唯有王橋一臉難看,看向墨承乾的神色中凝重。
外人看不出來,可他自己清楚,剛才一擊方天畫戟險些崩碎,若非緊要關頭那血煞之氣融入其中,方天畫戟只怕就要粉碎。
“那到底是什麼品級的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