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頂破廟,數道人影立在其中,如雕像一般紋絲不動。
在破廟外,王橋和其師弟二人盤坐著,只是誰都無法靜下心來修煉,畢竟距離遺蹟關閉也只剩下幾日。
“師兄,他們怎麼還沒有回來?會不會遇到什麼麻煩?”劉喜看了一眼不遠處那逐漸消散的玄靈之氣,眼底閃過一絲莫名之色。
他自然不是關心那兩人的死活,即便其中有一個是他的師弟,他擔心的是這二人是不是已經得到寶物,藏了起來。
王橋皺了皺眉,正欲說話,忽然間一聲倉惶的叫聲從山下傳來,只是因為距離較遠,聲音很淡。
唰!
王橋二人瞬間便站了起來,眼神朝著山下某處看去,眼神逐漸變的陰鬱。
“師兄,怎麼辦?”劉喜問道。
“趕過去也來不及了,傳承重要。”王橋眼神一閃道。
劉喜聞言點了點頭,兩個衝脈九境都遇到危險,他們二人去了只怕也是問題不大,而且對他們來說,傳承亦或者那些人從遺蹟中得到的寶物才是最為重要的,一旦臨時離開,那些人卻剛好在這個時候出來,四處躲起來,那他們損失可就大了。
王橋之所以如此決定,除了這個原因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如果山下真的是墨承乾,那麼他最後肯定會到山頂上來的,他又何必費力去找呢。
墨承乾看了看已經被穿破的丹鼎,一臉的可惜之色,破成這個樣子,丹鼎根本就無法修復,已經變成了廢物,沒有價值。
扔掉丹鼎之後,在鍾逸的屍體上摸索一陣,最終得到了一枚納戒,他這才滿意的離開了。
至於納戒之中有著怎樣的收穫,他並不急著看,等到出去之後安全了,再開啟不遲。
墨承乾緩緩的朝著山頂走去,他的速度不快,走走停停,有時候甚至會停在某處修煉一陣,就好似遊山玩水一般。
兩個時辰的路程,墨承乾硬生生走了大半天,直到玄力完全恢復,他這才全力趕路。
山頂有人,而且不少,對於這一點墨承乾知道,他若是恢復原本模樣,那實力只能侷限於引氣五境,萬一有人對他下殺手,他煉體者的身份恐怕也就暴露了。
可若是以如今這幅模樣出去,那麼又無法解釋他的身份,畢竟進入遺蹟的人就這麼多,忽然多出一個誰也不認識的陌生面孔實在無法解釋。
就在墨承乾踏上山頂的時候,王橋二人便鎖定了他,二人身上也有一股殺氣緩緩凝聚。
然而就在這時,破廟之中忽然傳來一道喝聲,聲如梵音,從破廟之中傳了出來。
旋即,破廟之中的數人猛然身體一顫,眼裡也恢復清明。
“寶物!”
“是我的!”
“誰搶殺誰!”
破廟之中的數人,在從那種似夢非夢的狀態中清醒過來之後,看著案几上的納戒和玉簡,眼神變的赤紅。
當然,也並非所有人都是這般,至少葉月心、白幽幽、李燁和蘇星月便能夠剋制自己。
那些想要衝到案几跟前奪取寶物的人還沒有動作,破廟之中的雕像忽然間低下頭來,那似銅鈴一般的眼睛猛然爆發出奪目的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