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承乾對於危險有一定的直覺,在接近峰頂的時候他便有一種心悸的感覺,然而王靜已經踏上峰頂,無奈之下,他只有將依舊昏迷的雲雅安頓好,然後便小心翼翼的朝著峰頂靠近。
他不知道的是,他的舉動已經被老嫗盡數掌握,只是對於他這等螻蟻一般的存在,老嫗並沒有直接動手,而是起著戲耍的心思,畢竟一個有靈智,有思維的大妖,自然也能感覺到無聊。
墨承乾爬上峰頂,頓時將一切盡收眼底,他首先看見的便是那參天古樹,然後就是被樹根纏著,吊在半空的王靜。
“王師姐!”
墨承乾四處一掃,發現並無危險,旋即朝著王靜狂奔而去,只是他有意的繞開了參天古樹。
靠近王靜,墨承乾一躍而去,與此同時那秀吉斑斑的古劍出現在他的手中,一劍斬向樹根。
“這氣息”
隱藏在樹幹之中的老嫗忽然神色一驚,然而還不待她反應,便感覺一陣疼痛,墨承乾竟一劍斬斷了那條樹根。
“什麼寶物?”
老嫗顧不得疼痛,一雙老眼透過樹幹死死的盯著墨承乾手中的古劍。
怎麼說她也是即將突破四階的大妖,一個如螻蟻一般的人類根本不可能破開她的防禦,更別說斬斷她的樹根了,這一切都是因為其手裡的古劍。
“王師姐,你沒事吧!”墨承乾接住王靜,一邊警惕的盯著古樹,一邊緩緩的退去。
“墨師弟,快走,那大樹裡面有妖怪!”王靜急切道。
墨承乾聞言面色一變,帶著王靜就要離開,然而在他的身後,忽然有數條樹根破土而出,這些樹根粗壯如腿,相互交錯,凝成囚牢困住二人。
“跑?跑的了嗎?”老嫗自古樹之中緩緩走出。
墨承乾透過縫隙也看見了從樹中走出來的老嫗,臉色頓時變得格外的難看,只是一眼,他便看出這老嫗是他根本無法對付的人物,其給他的感覺就如大海一般,深不可測,張宗主、宋青山和風采臣等寥寥幾人給他的感覺就是這樣。
“墨師弟,是我害了你!”王靜蒼白的臉上帶著哭腔,她沒想到因為自己的一意孤行害了墨承乾。
墨承乾並未接話,其手中古劍斬向樹根,然而這一次的樹根之上有一層綠光,任他如何也斬不斷。
“難不成這就是我墨承乾的命?”墨承乾頹廢的收了古劍,看著愈來愈近的老嫗,眼裡閃過一絲自嘲。
只是很快,這絲自嘲便化為狠色,只見他隨手拿出玉盒,準備以神秘的黑色長針對付老嫗,只是他也知道,自己的玄力所剩無幾,即便能夠勉強催動黑色長針,速度也慢的可憐,恐怕會被老嫗輕易躲開。
王靜看見玉盒,眼裡頓時多了一些生機,當時墨承乾正是用這玉盒之中的東西輕易的解決了陳少劍,現在說不定也可以用來解決老嫗。
“哈哈,九截神草,我風采臣居然也會有此福緣?”
一聲淡笑忽然傳來,墨承乾和王靜同時一愣,隨後一臉喜色。
墨承乾將玉盒收起,朝著身後看去,只見一道身影踩著雲霧飄然而來,瀟灑無比,不是風采臣又是何人?
老嫗心中一驚,緩緩後退,一雙眼裡也滿是忌憚之色,來人雖然修為和她相當,但卻瞞過了她的感知,必然有不凡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