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和潮溼的石室之中,唯有絲絲光亮從精鐵牢門的縫隙中穿透進來,照在石室之中,照在墨承乾的身上。
進入學府不過一月時間,可卻在墨承乾的身上發生了太多的事情,最先的馮志強、孫雷、嶽明、還有栽贓他的人,這讓他感到了一種深深的疲憊,心中也有因為壓抑而產生了極強的戾氣。
他甚至想過使用黑色長針滅殺這些人,然後逃之夭夭,但最終他又熄滅了這個想法。
因為只要在星宇王國的境內,想要變強只有一個地方可去,那就是學府,而他確實也在學府之中學到了許多東西。
況且目前那七層書塔的高層他沒有去過,九層天台的修煉之地他也沒有去,如果這般逃離學府,他實在有些不甘心。
更何況雲雅以及雲家都為他進入學府付出了一定的代價。
過了一會,墨承乾從納戒之中拿出木桶,隨後跳入其中,繼續用藥力淬鍊肉身。
在寂靜的暗牢之中,任何一點聲響都清晰可聞,如果有人進入暗牢,他自會提前知曉,也可以提前收起木桶。
墨承乾雖然被關進暗牢了,但是這一夜依舊有很多人沒能休息或者靜心修煉,比如馮志強,比如孫雷,比如真正的兇手。
白林自然也不能夠睡覺,目前的墨承乾看起來好像沒有多大的價值,也不值得殿主親自出面為其主持公道,但一個玄術天才的恐怖他是知道的。
就好比風采臣,其雖下品天賦,但自己這個上品天賦也忌憚不已,若是切磋,他有幾分把握可成平手,若是生死之戰,他必死無疑。
雖然墨承乾如今只有引氣三境,算不得什麼,可這個時候他就已經可以打敗引氣七境的弟子,若是等他到了衝脈期,必然在天榜之中有一席之地,若是如他這般玄丹期,必然可以威震一方。
白林走的很快,不時看看四周其他木樓,猜測這些人中有多少人會墨承乾活下去的阻力。
很快,白林便到了宋青山的木樓,宋青山坐在廳中,就像是專門等他一樣。
“學府之中暗流湧動,但有府主震懾,無人敢鬧出人命,這也是整個學府師生共有的默契,只是這份默契已經被打破,往後的學府恐怕不會太平。”
宋青山的臉上難得出現機率憂愁,這讓白林不由得一愣,畢竟認識殿主這麼久了,這種表情他還從未見過。
“殿主,根據我的推測,兇手必然另有其人,墨承乾他應該不會做出那等蠢事。”白林小心的看著宋青山,平日裡,這種影響到殿主決策的話他是萬萬不會說的。
“看樣子你已經調查過了,那麼你認為兇手是誰?”宋青山看著白林。
白林猶豫片刻,緩緩道:“前幾日玲瓏閣拍賣會,墨承乾和鍾元炳爭奪一株玄藥,最終被墨承乾得去,拍賣結束後,鍾逸找過四海幫的人,也找過嶽明。”
“鍾逸?”宋青山莫名一笑,並未說話。
過了片刻,宋青山這才看著白林道:“即便是他,我們也動不了他,不過他們既然想要墨承乾死,我便偏讓他活!”
他們指的是誰宋青山沒有說,但白林知道,他點了點頭,隨即皺眉道:“如果他們聯合起來向我們施壓怎麼辦?”
“是啊,他們的能量可不小啊,一殿之主都看不上呢!”宋青山冷笑一聲,揮手道:“你且去坐鎮正法殿,保護好墨承乾的安全即可,我就不信他們敢在我們正法殿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