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身體大小經脈共有七萬六千五百之多,分佈身體各處,而玄術便是玄力進入特定經脈,爆發出來從而發揮出強大的威力。”
“這些經脈有的堵塞,有的疏通,這便為我們修煉玄術造成了一定的影響,今天我就教大家一個技巧,只要掌握這個技巧,大家疏通經脈的速度就會大大提高”
容納千人的教室之中鴉雀無聲,唯有風采臣一人在上面高談闊論。
對於引氣期的弟子來說,玄術充滿了神秘,那或絢麗,或強大的玄術讓他們期待不已,所以一聽到風采臣傳授技巧便都認真的聽著。
起初,墨承乾也是一樣,只是後來便有些心不在焉,神色間也不時露出一絲苦笑。
“你叫墨承乾是吧?對於我剛才講的你有什麼不懂的地方嗎?”
風采臣也發現了墨承乾的異常,於是便指著他問道。
墨承乾再次成了教室裡的焦點,被這麼多人盯著看他也有些不自在,但想了想還是站起來問道:“老師,你說的技巧建立在一些經脈暢通的情況下,若是修煉的這個玄術所需的經脈全部堵塞,沒有可以利用的經脈,那是不是隻能用笨辦法了?”
“如果真的出現這種情況,那就只能用笨辦法衝開經脈,但這種情況在煉氣士身上並不存在,即便是天賦再低的人,除了先天經脈,其餘細微經脈少說也有一半是暢通的。除非是傳說中的廢脈者,如果是廢脈者,那自然不能修煉,也就不用修煉玄術,更不會有這樣的苦惱。”風采臣笑著解釋道。
“是學生糊塗了。”墨承乾點了點頭,隨即坐了下去。
風采臣依舊講著修煉玄術的事情,然而墨承乾卻一句也沒有聽進去,他正是風采臣口中的廢脈者,若要修煉玄術需要耗費別人百倍千倍之功才能衝開廢脈修煉玄術。
很快,半日的時間一晃而過,風采臣的授課也算結束,墨承乾和雲雅二人一同離開了教室。
“墨承乾。”
教室外,風采臣居然沒有離開,其看見墨承乾之後頓時開口道。
“風老師。”墨承乾走了過去,疑惑的看著風采臣。
“隨我去那邊走走。”風采臣指著不遠處的幽靜小路道。
墨承乾點了點頭,讓雲雅先行回去,然後跟在風采臣的後面,那些還未離開的弟子見狀不由幸災樂鍋的笑著,在他們看來,風采臣叫墨承乾一定不是什麼好事。
一路上,風采臣一言不發,墨承乾也沉默不語,直到周圍漸漸變的安靜,風采臣這才淡淡道:“修行乃是逆天而上,天賦雖然重要,但若是沒有一顆勇猛精進的心,最後的成就也極其有限。”
墨承乾愣了一下,不明白風采臣為什麼要說這些,不過他還是點了點頭,對其說的十分認同。
“雖然你只是下品天賦,但也不要妄自菲薄,須知人定勝天的道理。”
風采臣走在涼亭中,坐下之後指了指一旁的石凳,墨承乾這才坐了下來。
不遠處,一些弟子發現墨承乾居然和風采臣一同坐下,一張臉上滿是驚訝和不解,但若讓他們靠近,卻又是不敢。
“你可知我是何修為?又是何種天賦?”風采臣忽然問道。
“老師應該是玄丹修為,至於天賦,弟子不知。”墨承乾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