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州府城,真鳳樓中燈火通明,三層雅間之中,一名三十多歲,眉目如劍,神色冷峻的男子端坐其中,其雙目之中隱隱帶著煞氣。
在其旁邊,一名身著城衛隊制式軟甲的男子坐在一旁,其看向冷峻男子的神色中帶著崇拜之意。
“陳領隊,屬下已經調查清楚了,雲雅和一個少年昨天進入學府,少軍則完全沒有訊息。”李沐對著陳少劍恭敬道。
“我那弟弟此行本就懷著一些齷齪心思,現在看來怕是出狀況了。”陳少劍皺眉道。
“領隊,雲揚設宴卻又遲遲不來,這其中會不會和少軍有什麼關係?”
“等他來了便知道了,區區一個商會會長敢放我鴿子?”陳少劍冷笑道。
陳少劍便是陳少軍的哥哥,平州學府天榜高手,同時也是城衛隊的一名領隊,手下有數十名隊員,而且他們負責的正好是城北區域。
二人沒等多久,雲揚隻身一人走了進來,其對著陳少劍二人拱了拱手,隨後坐了下來,一張老臉陰沉如水。
“雲會長,舍弟隨貴千金一同離開府城,為何貴千金回來了,舍弟卻不知所蹤?”陳少劍一看雲揚面色,頓時眉頭一挑,開門見山道。
雲揚聞言一拍桌子,怒道:“陳統領,我雲某人也在找你弟弟,他居然欲對我女兒行不軌之事,甚至還想殺人滅口,若非被人搭救,怕是我雲某人要白髮人送黑髮人了!”
“雲揚,你怎麼和我們領隊說話?”李沐猛的站了起來,指著雲揚怒道。
“李沐,你先退下。”陳少劍揮了揮手,一雙眼睛如毒蛇一般盯著雲揚。
過了半晌,他這才開口道:“我那不成器的弟弟怕是一時糊塗,幸虧貴千金沒有受到損傷,不然我心中慚愧。”
“不過,雲會長,照你所說,那我弟弟的消失怕是也和貴千金有關,他雖然不成器,但也是我陳少劍的弟弟,我自然要將他找回,到時候必然登門道歉。”
陳少劍說完便起身朝著門外走去,臨到門口,頓了頓道:“若是我弟弟出事,相關人等都要陪葬!”
話畢,陳少劍和李沐離開雅間,真鳳樓外,陳少劍對著李沐低語一陣,二人分道揚鑣。
真鳳樓上,雲揚站在窗旁,看著消失在夜幕中的二人,臉上露出一絲冷笑。
陳少劍勢大,他既然敢來自然已經解決了後顧之憂,如今雲氏商會已經拋售所有資產,徹底的離開了府城。
“雅兒,為父發過誓,沒有你母親也讓你快樂的生活,陳少軍禽獸不如,為父又怎麼會輕易放過他?”
雲揚在鍾老和其撇清關係的時候就決定了,府城是待不下去了,所以他才打算去其他地方發展,這不,管家前腳離開了府城,後腳他就設宴邀請陳少劍。
只是他也想不明白,陳少軍為什麼不回府城?要說對方害怕他,雲揚自是不信。
第二天,李沐面色難看的找到陳少劍,昨夜他帶城衛隊去監視雲氏商會,卻發現整個雲氏商會已經空無一人,就連府邸都變賣出去了。
“雲揚,不做虧心事你逃什麼?”陳少劍眼裡殺機浮現,雲揚的決然讓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或許他的弟弟已經出事了。
陳少劍帶著李沐在真鳳樓旁邊的客棧找到了雲揚,其二話不說便對雲揚出手。
雲揚只是引氣九境,根本不是陳少劍的對手,直接被之生擒。
“將他關押起來,派兄弟嚴加看守。”陳少劍將雲揚交給李沐,直奔學府而去。
然而他還沒走出城北區域便有手下匆匆趕來,將府主秘令交到他的手上。
“落日宗?三王爺?此事怕有些棘手!”
陳少劍收起秘令,眉頭緊鎖,他只感覺手裡的秘令是一個燙手山芋,一個不好他怕是有去無回。
接到秘令的陳少劍心中煩悶,也無暇顧及陳少軍的事情,其從手下那裡接過馬匹,直奔城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