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城北到城南平州學府需要穿越大半個平州城,若是步行,少說也得大半天的功夫。
墨承乾不知,雲雅不提,二人一走就是半天,墨承乾倒好,雲雅累的有些不行了。
“哎呀……”
忽然,雲雅身體一個趔趄,眼看就要摔倒在地,墨承乾眼疾手快,趕忙將之扶住。
“你的腳崴的厲害,不能再走了!”檢查一番,墨承乾皺眉道。
雲雅低聲抽泣,並不說話。
二人旁邊便是客棧,墨承乾當即帶著雲雅走進客棧,開了兩間客房。
“你先休息一下,我去弄些吃的。”墨承乾安頓好雲雅,起身走了出去。
半個時辰之後,二人吃過飯,雲雅坐在窗前怔怔地望著黃昏殘雲。
“我自小就沒有母親,原因我也知道,但我恨不起父親,因為他很愛我,也是我唯一的親人。”
“父親很辛苦,所以我想著自己替他分擔一些事情,只是沒想到第一次便把事情辦砸了,只是那真的不怪我!”
說著說著雲雅又哭了起來,墨承乾從未哄過女人,站在那裡有些手足無措。
“陳少軍那個禽獸,父親竟然因為他打我!難道生意真的就比女兒還要重要?”
“以後我不回去了……說什麼都不回去了…………”雲雅趴在桌上失聲痛哭。
她差點失身喪命,父親知道後竟然打她一巴掌,怪他得罪陳少軍,這讓她心灰意冷,對親情有些絕望。
墨承乾皺了皺眉,對於父母這兩個字,他的概念很模糊,因為他是孤兒,不過在他看來,既然是親人,大抵都和爺爺一般,怎麼會有云雅父親那種人?
不過,這畢竟是雲雅的家事,他也不好多說什麼。
墨承乾坐在一旁想著事情,沒一會,雲雅竟然發出微弱的鼾聲,這讓他有些無語。
猶豫片刻,墨承乾將雲雅輕輕抱起,放在床上,隨即關好門窗,回到了隔壁的房間。
墨承乾走後,雲雅睜開眼睛,臉上閃過一絲羞紅。
墨承乾抱她的時候她就已經醒來,也不知是為了避免尷尬,還是想要試探墨承乾,她便一直裝睡,直到墨承乾離開。
“雖然有些無趣,但還算老實。”雲雅心中暗道,不過緊接著就想到陳少軍,眼裡滿是憂色。
雖然父親打她一巴掌,但畢竟是她父親,生氣之後難免會擔心。
當然,在她看來,陳少軍應該不會太過為難父親,只是她如何也想不到陳少軍已經被墨承乾給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