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謬!”
“人之身體髮膚皆受之父母,與天何甘?”
忽然,一道縹緲之音從四面八方而來,聲音飄忽不定,不可琢磨。
“誰?給我出來?”墨承乾面色一變,握著砍刀四處張望。
忽然,其眼神一縮,看向瀑布之上,再那裡,有一灰袍老者立在那裡,雙目如星辰一般,即便隔著一些距離也讓人無法直視。
“若非天地不公,為何有天賦之說,為何有人天生經脈全開,得天獨厚,而我卻天生廢脈,受盡欺凌,苟活一世!”
墨承乾不顧雙目刺痛,盯著那如星辰一般的雙眼質問道。
“廢脈者就一定要受盡欺凌苟活一世?”
老者微微沉默,隨即搖頭道:“罷了,同為廢脈,老夫便幫你一次,只是能否逆天而上,便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一語即畢,老者手指一點,一道金光飛向墨承乾,眨眼間便莫入眉心消失不見,而墨承乾也在這個時候昏死過去。
老者看了一眼墨承乾,隨即轉身,一步邁出竟跨過數個山頭。
轟……
墨承乾的腦海之中,金光化為億萬星辰,充斥腦海之中。
星辰匯聚,勾勒出一幅圖案,圖案之中有一人影擺著古怪的姿勢,在人影身上有著一道貫穿全身又最終相連的紅線。
圖案匯聚完成,光芒一閃,頓時緩緩飛起,漂浮在腦海上空。
腦海之中,星辰依舊,不多時便出現了第二幅圖,第三幅……
半柱香的功夫,墨承乾腦海之中便出現了十幅圖形,除了第一幅圖清晰可見,剩下九幅圖都極為模糊,只能隱約看見一些輪廓。
墨承乾幽幽醒來,朝著瀑布看去,老者已經沒了蹤影,失望的收回目光,接著便一陣沉默。
墨承乾自然發現自己的腦子裡多了一些東西,心神一動第一幅圖頓時出現在心頭。
“這是……煉體術?”
墨承乾有些不確定,畢竟體宗消亡已久,世上根本就沒有煉體功法,他自然沒見過。
“應該是煉體術。”
墨承乾思索片刻,臉上一陣驚喜,落日宗功法也有紅線,不過紅線卻貫穿了幾條先天經脈,而他腦海裡都功法,紅線卻在四肢的血肉之中。
“不管能不能修煉,你賜我功法便於我有恩,當受我這一拜。”
墨承乾跪在地上,朝著神秘老者離開的方向遙遙一拜,此恩如山重!
青州大陸邊緣,一灰袍老者正欲破海而去,忽然似有所悟,停了下來,朝著青州大陸某處看了一眼。
他的目光好像穿透了億萬裡之遙,穿透了層層大山的阻隔,最終停留在一個少年的身上。
“還算知禮,若能來雲葉大陸,老夫便破例收你為徒!”
老者搖頭一笑,隨即一步邁出破海而去……
蒼葉山脈外圍,荒山之中有一幽潭,一身著落日宗雜役服飾的少年躺在潭邊,他的姿勢看上去極為古怪,身體以不可思議的角度扭曲著,短短時間便已大汗淋漓。
少年緊咬牙關,眉間緊顰,看上去很是痛苦,不過哪怕渾身顫抖,肌肉發酸他也不肯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