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息吧。”趙毅嘆了一口氣,吹響了笛子。
幾頭狼又慢慢過來了,趙毅的笛聲突然變得深沉,和老人的笛聲不同,他的聲音有些悲憤。
這時,一隻狼撲向老人,往他的胸口上狠狠得刺去,鮮血汩汩的流出。
趙毅受到了震撼,笛聲一變,變得淒涼。那幾只狼似乎受到刺激,紛紛跑走了。
趙毅跑到老人身邊,老人撐著一口氣,對他說道:“小子,你以後要做一個好人,不要像我......”還沒等他說完,他便撐不住了,沒了呼吸。
趙毅把手伸到他未閉上的眼睛上,輕輕向下一撫,把他眼睛閉上,然後默默地說道:“你也是,下輩子做個好人吧。”說完,他往車窗旁放了一個手鍊。
趙毅向自己睡覺的位置走去,這是他第一次“殺人”,他並沒有感覺到不適,只是覺得自己身上有著絲許戾氣,他並不認為這是什麼好事,以後不能這麼衝動了,最好用別的方法解決。
第二天。
“啊!”一個女醫生叫道,她的聲音很大。
“怎麼了?”另一個女醫生問她。
“他......他死了。”她結結巴巴的說道。
“什麼?誰死了?”
“你......你看那邊。”
“啊!”她的聲音更大,把所有人都吵醒了。
其他人趕緊跑了過來,看見那個屍體,他的頭垂了下去,早已沒了呼吸,他的胸口上露出了一個洞,血液已經凝固,周圍的沙地斑斑點點,一黃一紅,顯得格外嚇人。
“咦,他怎麼死了,我還想揍他一頓呢。”徐飛業的一邊袖子裡空空如也,其實他昨天半夜就醒了,經過了一個晚上的思想鬥爭,他還是接受了這個現實。
“他,他是怎麼死的?”莊宏翔一臉嚴肅地問道,他可不認為這是什麼好事。
“應該是他之前掌管的狼群把他殺了,看來這些狼也不喜歡他。”趙毅早就在昨天晚上想好了說辭。
“嗯?什麼意思?”莊宏翔問道。
“那些狼群並不是主動聽令與他,只是被他他控制了心智,可他剛才被綁住了,沒有機會吹到口哨,所以就......”
“可是他們為什麼不吃我們?”莊宏翔還是有些疑惑。
“因為我昨天把這個放在了車上,可能那些狼剛剛殺了他看到了,就跑了。”說完,趙毅從車窗旁拿出他昨天放的手鍊。
“是啊隊長,你看這傷,可不是狼抓的嘛。”一個武警也說道。
“唉,他既然已經死了,那我們就把他埋在這吧,對了,把他的口哨拿走。”雖然之前那個老人想要害他,但莊宏翔仍然沒有把他怎麼樣。
“好。”其他人其實並不怎麼樂意,但還是按照隊長的話,把他們埋了。
快到中午時,幾輛軍綠色的越野車開了過來,下來的是一箇中年男子。
“嘿,老楊,你終於來了。”
“唉,老莊啊,之前我們遇到沙塵暴,只能去附近的村子裡面待了一個晚上,抱歉啊。”那個中年男子看向趙毅,“這位就是趙毅吧,我叫楊道權,今天一看,果然氣度不凡啊。”
“是啊,他可救了我們好幾次啊。”莊宏翔也說道。
“你好,我就是趙毅。”趙毅微微一笑,對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