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羽瑤跳下山崖,風聲在她耳邊呼嘯著,這裡的山崖陡峭險峻,大片的岩石裸露在外,眼看著就要墜入崖底,她深吸一口氣,左手迅速伸出抓住了凸起的一塊岩石,下墜的身體猛然一停,險險的停在山腰處。
但這也不是沒有代價的,葉羽瑤左臂因為下墜的力量脫臼了,她現在只能用半殘的左手抓著旁邊的岩石保證自己不掉下去,左臂則耷拉在身體旁邊。
脫臼的關節,受傷的手掌讓她疼的直冒冷汗,好在下面的岩石呈梯狀能讓她慢慢往下爬。
快要接近崖底的時候,她的手終於支撐不住了,葉羽瑤直接摔到了地上。
誒喲!
後背撞在了亂石堆上,讓她不禁痛撥出聲。
她站起身,右手抓著左臂,咔咔兩下接了回去,不過還是不能太用力,不然成了習慣性脫臼就不好了。
天上的月光只有點點餘輝映照在谷底,葉羽瑤現在沒靈力執行燃焰金瞳,只能接著昏暗的燈光往前摸索。
西山的山崖底都是大片的落石與泥土,幾乎看不到任何植物,只有一些苔蘚滋生。
走著走著她覺得腳脖子一涼,居然是一隻蠍子,她一腳踢開蠍子,找了處有月光照亮的石頭旁坐下。
她現在多處受傷,靈力又空空如也,在陌生的黑暗環境下走路太危險了,她走到旁邊找了一些乾燥的苔蘚和枯葉,用最後一絲靈力催動火焰將苔蘚點燃,做了個火堆,而她也筋疲力盡,昏了過去。
第二天,沈村長一大早就敲鑼打鼓的喊全村的女孩集結到一起。
“昨天山神有旨!要村裡的女孩都去半山腰給他誦經,如果不去的就要被當作下次供奉的貢品。”
村民們一臉慌張,有些人問道,
“能保證我女兒的安全嗎!”
沈休一臉坦然的說道,
“這次領頭的是張先生,他會親自帶頭給山神誦經供奉。”
村民們一聽張先生也去,那心中自然是放心了不少,畢竟張椋這麼些年的所作所為大家都看在眼裡,平日裡教書也不收錢是個大善人。
“既然張先生能隨行,那我們這些人也就放心了。”
於是他們有女兒的各自回家把女兒帶了出來。
張椋今天穿的尤其隆重,黑色的長袍鑲著金邊,手中拿著一把墨玉摺扇,頭上還帶著一頂束冠。
他身後的女孩站了長長的一隊,嘰嘰喳喳的不好熱鬧。
“停,都別說話了!現在讓我來點點人數。”
張椋不動聲色的在身後捏了一個手印,他的雙眼蒙上一層黑色的霧氣。
這些女孩在他眼中變成了一個個光團,越亮的代表著體內元陰之血越足。
“一共四十二個,一個不差。”
張椋使了個眼色,沈休心領神會,連忙催促著村民們離開。
“都走了,走走走,讓張先生帶孩子們上山。”
“散了散了,地裡還有活呢!”
“走吧。”
張椋冷笑一聲,一群愚民。
他帶著村裡所有的女孩,走上了西山的小路,等到最後一個女孩走進山的時候,他便調動陣法將整個西山籠罩在一片濃霧之中。
……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