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一共七個人全部給你們殺了,我現在沒時間管這個,等事情結束自然會有官府的人來。還有最後一個問題,張椋住在哪兒?”
村長愣了一下,
“他就住在西邊那座山的半山腰。”
葉羽瑤冷哼一聲,收起劍,轉身走出村長家。
葉羽瑤抬頭看了眼月亮,現在差不多是晚上七八點,她在村中逛了一圈各個人家都是家門緊閉,牽著馬在村中那顆大槐樹那兒停了下來,昏暗的月光照射在槐樹上,蒙上一絲詭異的色彩。
葉羽瑤將馬系在木樁上,自己跳到樹幹上,粗壯的樹幹正好能容納一個人盤腿坐著。
她閉上眼緩緩的吸收著周圍的靈氣,遠處一雙眼睛正在死死的盯著她。
第二天清晨,葉羽瑤睜開眼,修煉了一個晚上反倒是神清氣爽,運功蒸發掉身上的露珠,就著水狠狠的咬了幾口手裡的乾糧。
跳下大槐樹,她今天要去看看那個張翔。
找了戶人家問了一下,張翔平日裡都睡到日上三竿,這個時候肯定在家。
葉羽瑤敲了敲門,裡面沒人回應,輕輕一推大門竟然沒鎖,走進屋子,裡面傳來一陣陣響亮的呼嚕聲。
她一腳踢開門,兩個赤裸的男女正摟抱在一起睡覺,就連有人進來了都沒察覺。
葉羽瑤找了張椅子坐下,輕輕一拍手掌,兩人的耳邊卻響起了炸雷般的聲音。
“草!誰大早上放鞭炮!吵死老子了!”
張翔滿臉怒火,掀開被子喊道,
葉羽瑤看著他的臉標準的惡人相,她跟罪獄村的那個算命先生除了靈機一動以外,還學了一些簡單的看相之術,張翔左邊眉毛下面,也就是少陰之處有一個紅點,這在看相的眼中是“煞點”,再者他鼻子奇大,卻是帶勾,顴骨兩邊微微的有些不對稱,再配上他眼角下的煞點,明顯的兇狠之相,代表著他是那種吃人不吐骨頭的狠角色,他的嘴角兩邊有白點,還說明他那方面不太行。
她閒的無聊偷看了一眼他的胯下,果然宛如一條垂頭喪氣的毛毛蟲。
看到葉羽瑤臉上那明顯的譏諷之意,他也注意到自己還沒穿衣服,連忙用被子蓋住。
“你是誰!為什麼在我家裡!”
“張翔,告訴我怎麼和這個山神聯絡。”
張翔冷哼一聲,
“你做夢,能跟山神大人聯絡的只有我,今天你擅闖進來,不留下點東西別想走了。”
他摸了摸枕頭下面的符紙,這是山神大人留給他護身用的,對方既然能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進入他的屋子,至少是有點本事的。
“你不說之前,我也沒準備走。”
張翔立刻將符掏了出來,喝道,
“山神附體!”
一道白光閃過,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除了他的手被斬落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