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路上,尤志讓伊凡買了鮮花和果籃,尤志給左雅打了電話。
醫院走廊裡,左雅已經在等。才幾日不見,左雅整個人憔悴了許多。尤志心裡一陣酸楚,人啊,很多時候都是被生活的荊棘折磨著,好端端的一個人,折磨來折磨去,就垮了。
見尤志和伊凡過來,左雅極力控制著自己的面部表情——那種很不自然的笑。
無語。
左雅接過伊凡遞過來的鮮花和果籃,微微點點頭,依舊是那種不自然的笑。
“老人怎麼樣了?”尤志輕聲問道。
“比想象中的要好些……”左雅說著,輕輕推開了病房的門,把他們讓進去。
病房裡,左雅的母親正靠在病床上讀報紙,若不是事先知道情況,還真看不出是個身患癌症的病人。
“媽,有人看您來了……”左雅喊了母親一聲,順勢把鮮花和果籃放到床頭櫃上。
左雅母親抬起頭,一眼就看到了左雅身後的尤志。左雅母親先是一驚,而後滿臉堆笑,“奧,奧,你是……”
“阿姨您好,我是左雅的同事,您叫我小尤就行……”尤志說道。
“媽,這是我們公司的老闆。”左雅在一旁趕忙補充。
尤志坐到床邊的椅子上,左雅又向母親介紹了伊凡,左雅母親和伊凡打過招呼,便直勾勾盯著尤志。
尤志一時有些不好意思,忙打岔,“阿姨,看什麼報紙呢?”
左雅母親見尤志提到報紙,就有些悲傷,“這不,一個被拐賣了十二年的孩子,終於找到了自己的親生母親,多可憐的孩子啊……”說著,左雅母親的眼圈就有些紅潤。
尤志剛想插話安慰,左雅母親又開始憤憤不平,“叫我說啊,咱們的法律太仁慈了。要是我,那些什麼拐賣兒童的、**少女的、造假製假的、欺行霸市的、貪汙腐敗的,這些人啊,逮住了,就應該千刀萬剮,凌遲處死,割一刀,撒一把鹽,疼也得疼死他,這都不解恨……”
一旁,左雅趕忙打岔:“媽,你說什麼呢……”
“你說,你說我說的對不對?”左雅母親並不理會左雅,繼續衝著尤志道。
尤志笑了笑,心想,這老太太歲數不小了,倒有滿腔正義,“阿姨,現在是文明社會,你說的那些都是封建社會的事了……”
左雅母親:“什麼時候也一樣,決不能讓壞人為所欲為。”
尤志怎能和老人爭辯,他只得迎合著左雅母親,不住地點頭。
“阿姨,您要保重身體啊!”尤志也不知該說些什麼。
“沒事兒,就是個咳嗽,非得到醫院折騰來折騰去的,還不夠麻煩的……”左雅母親瞪大了眼睛看了看左雅。
與此同時,尤志也看了她一眼,知道老人的病情他們瞞著呢。
“他們也是為您好,在醫院好好檢查檢查,就當體檢了……”尤志繼續說道。
“嗯嗯,你說得對,孩子們都好著呢……”左雅母親說著,把話題一轉,“我說小尤啊,你今年多大?”
尤志:“四十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