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鬼爪形成瞬間,陰風陣陣,數十張扭曲變形的鬼臉出現,在整個十號土臺上遊蕩,似是在怒嚎,怨氣沖天。
韓林神色不變,巨大的火球隨心意而出現,呼嘯而出。
“你是在看不起我嗎?傲厲!”
一向古井無波的喻恩臉上多了一絲怒意,他操縱著黑色鬼爪,一把將巨大火球抓得粉碎。
“你修為練氣五層巔峰,卻用區區一個低劣法術火球術,你在羞辱我!”
喻恩眼中怒氣更甚,他化掌為爪,黑氣屍氣由四面八方向其掌中匯聚,慢慢形成了一個球形。
四周不斷遊蕩著的鬼臉也慘叫著,落入那球形氣體之中,彷彿被困在其中,怎樣都跑不出來。
“喻某二十歲上靈嶽宗修道,冬練三九,夏練三伏。無奈資質不夠,蹉跎數十載不見長進。”
喻恩臉色鐵青,他手握黑色球體,緩步上前,一字一句地說道,
“好在上天不負有心人,喻某突破練氣三層之日,前往宗門功法閣挑選功法。在一個不起眼的小角落,我尋到了這門殘缺的功法。”
“攝魂決!”
喻恩眼中已被瘋狂之色佔滿,他輕聲說道,
“此術雖普通卻又不普通,只有一個修煉條件,以人的魂魄修煉。攝魂,便是攝取人的魂魄。”
“只是宗門有規定,不可擅殺普通人。喻某便接了宗門數個任務,數年之間,斬殺惡人上百。從中選取了適合的魂魄,用以修煉此術。”
“在這內門幾年,喻某修為突破至練氣五層,攝魂決也更加完善。”
“那些內門弟子見了喻某都恭恭敬敬,我知道他們都在怕我,但喻某不在意。”
“而你,傲厲,”
喻恩話鋒一轉,手中的黑色球體愈加巨大,逐漸已經超過了一個人的大小。
“區區一個雜役弟子,就算你也是厚積薄發,也擁有練氣五層的修為,你只用一個火球術,火球術……”
喻恩咬牙切齒,怒火中燒,黑色的屍氣已經將此處的天空遮蔽,宛若黑雲壓境,讓人內心中不自覺地感到壓抑。
“喻某再給你個機會,傲厲,用出你的全力。喻某下面的法術,不會給你後悔的機會。”
韓林不為所動,他也想用別的法術啊,但是他只會火球術啊,其他法術一概不會。
“術法沒有高低,只在修者一念之間。”
韓林負手立於臺上,衣角隨風獵獵作響,他忽然想起了道方對他說出的這句話,隨口便說了出來。
“傲厲師兄說的對,術法沒有高低之分。”
一眾外門弟子聽了韓林這話,群情激昂,似有一股熱血在胸口燃燒。他們平常修煉的便是低階的法術,那些內門弟子也看不起他們,久而久之,連他們自己也看不起自己。
此刻聽了韓林的這句話,似是拔開了迷霧。法無高低,無外乎修者一念之間而已。
“攝魂決也好,火球術也罷。你法力終究太低,傷不了傲某。”
韓林眼神一凝,既然練氣五層的修為破不開這屍氣牢籠,那麼練氣六層呢?
韓林一拳轟出,練氣六層的修為隨即暴露無遺。此刻他的氣勢如同長槍一般,似要捅破天際。
隨著他靈力散出,他的身後出現了數十個火球,火球融合,化作一條嘶鳴的火焰長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