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川:“···”
這幅畫的意思,陸川懂了。
如自己的猜測,那扇門之後,應該就是十級文明,或者說十級文明存在之地,甚至有可能那扇門就是隔絕三維和高緯度空間的大門!
想進去?得有鑰匙!
這是明擺著的嘛。
但是鑰匙從哪兒來?不知道。
還有個問題。
陸川看向護士小姐姐,眨巴著眼:“這···我什麼時候畫的?”
“大概五分鐘之前。”
“你畫完之後還沒清醒,而且看起來越來越猙獰,我就開始喊你,結果一直喊了五分鐘你才逐漸清醒。”
陸川:“···”
好嘛!
自己全然沒有印象的情況下,就已經答完題了?!
這···有些離譜啊。
我的手不是一直死死抓住桌子的嗎?
許是看出陸川的疑惑,護士小姐姐又道:“那筆自己飛起來的,然後刷刷幾下,畫完了。”
“能猜得到。”
陸川點頭。
手沒動,那就只能是念力了。
可問題是,這答的自己都是莫名其妙啊。
意思我都懂,但卻又從來都沒這麼懵逼過。
哪怕是之前的‘什麼也不用做’、‘擊殺征服者阿瑞斯’這種答案,雖然也比較模糊,但至少自己知道該做什麼···
可這個答案,看似什麼都說明白了。
實則,自己卻是滿腦子問號,啥也不知道。
拿鑰匙,開門。
說說的挺明白。
可是問題來了。
門在哪兒呢?!
鑰匙又在哪兒呢?
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曉得了跟不曉得一樣。
幾乎沒啥區別。
或許惟一可以確定的就是,那扇門很變態,那扇門後面的存在,更變態,那巨大的壓力,就算是阿瑞斯暴氣的時候,都不及其億萬分之一···
“交卷。”
陸川選擇交卷,然後拖著疲憊的身軀···
準確的說,應該是用疲憊的精神拖著狀態完好的身軀離開考場。
隨後,他甚至都沒精力走回家去。
而是讓奈米機器人遊走全身,化作刑天戰甲,並讓九月操控戰甲,將自己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