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小有致的麻雀自日出勞作,青青小蟲正悠悠啃食小草,“咔咔咔”,莫名出現一陣狂風后,只剩下那張被啄出鮮痕的綠葉。
學院後山,大亭湖前趾著一個眯著眼睛的中年男子,似乎正在吸收天地靈氣的修行者,這也許是一個普通人的晨練,只是顯得那人屹立顯聖。旁邊還呆站栩栩眾生的臉頰的後生,他只想等中年男子度完靈氣,一味站著。
“小千,自天亮你便與我習練,所謂所事?”中年男子睜眼,緩緩開口道。
“尊敬的炎天執教,學生有一事不明,學伴莫卡到底是誰!”陸小千抬手行禮,不寂的問。
炎天執教也懂陸小千的那一點好奇心,難免每個少年都會有一股腦子清流,即使無謂,那也是求知。
炎天執教閃了閃眸子,像一個年呆的夫子傳話道:“每個人都在這神農大陸演繹著不同的角色,何需知人根底!”
陸小千頓了頓,深不知執教的意思,只能作作樣點點頭,說道:“學生謹記褚言。”
陸小千閃了閃靈動的瞳子,像是一陣風吹得他的眼睛發癢,炎天執教不作聲,貌似天地間無事滿得過他的眼睛。
“小千可還有疑問!”炎天執教側頭問。
陸小千抬起頭,看了一眼男子具有森嚴的背影,那股至高無上的氣勢溢位在空氣中,學生心裡一戈咚,連忙又低頭,說“可是……”話沒說完整,又不合適說出來,雖然他想繼續追問,但面前的男人很冷漠,又或者說他在包庇著什麼。
“尊敬的炎天執教,學生先告退了。”
炎天執教莊嚴肅穆地嗯了一聲,頭也不回。陸小千躬身後退兩步後轉身離去,他還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他只是一個班長,可他卻有洪濤的野心。
早在遠處,炎天執教就已經發現了什麼,一陣淺語敷衍後,男子正等待著他。
莫卡將身子緹得筆直,正直直走來,遇上陸小千。陸小千甜甜一笑,莫卡也回他一個笑容,二者皆不出聲,頭也不回地向前面而去。
陸小千微微側頭,但是沒有停留多久。
“學生拜見炎天執教。”莫卡躬身行禮說。炎天執教委婉地轉身,又像個剛嫁於人妻的女子,輕輕摻扶莫卡那雙握刀劍的手。
“起來吧!”
兩人站直了身軀,炎天執教俯頭看著莫卡,陸小千前腳剛離去,這個森嚴的執教成了三百六十度大轉變,目前他像是一個年老的父親,又像一個親切的朋友。
“尊敬的炎天執教,學生莫卡有三件事請教。”莫卡抬起那雙沒有神采的眸子說:“第一,有關謀士令牌的過往。”
莫卡漫不經心地拿出令牌捧在手心,遞向炎天執教。炎天執教靠近才看清那枚桐紅的令牌,這不禁讓他大吃一驚,婉茹見到深淵巨獸。
“這枚令牌,你從何得來!”炎天執教瞪大了眸子,臉上猙獰出幾道如刀刻般的皺紋,莫卡一時間沒法完整把事情說出來,正在醞釀。捧在手心的桐紅令牌像是具有魔力一般吸引著炎天執教,他激動地抓著莫卡的肩膀再次問:“莫卡,聽執教說,這東西不該現世,與那個大謀士一樣,不該出現。”
“炎天老師,你怎麼了!”莫卡怔怔地看著失魂般的炎天執教,又解釋道:“這令牌說來話長,還請老師指點迷津。”
對於莫卡的關心,炎天執教醒過來,也知道方才失態了,謀士令牌的秘密當今沒有多少人知道。
他緩緩端正資態,隨即磕了兩下令牌。
“這是真的。”炎天執教小聲嘀咕道,然後望向莫卡那雙沒有一絲雜色的碧藍瞳子,莫卡一定很好奇謀士令牌的秘密,但作為一個老師,怎能不解學生心之疑問,沉重地問:“《風皇戰記》看過吧!”
“嗯,學生正是從《風皇戰記》中得知謀士令牌的存在。”
炎天執教知道《風皇戰記》中的記錄是迂迴曲折的,便從令牌的起源說起。
“沒錯,風皇戰記中有一記說到,風皇西陸之行,巧遇黃沙古渡劫,那時關口處又埋伏著西陸的郊原灰狼群,險些喪命。”炎天執教說著緩緩轉身,繼續說道:“郊原灰狼群正是西陸第一大強盜古渡飼養的座騎,當小強盜們出塞搶劫就會騎上狼騎出行,因為這樣顯得更兇霸。”
炎天執教頓了頓。
莫卡接著說道:“風皇所帶的六千步卒在黃沙口大戰群狼,書中所說的是大戰三天三夜無果。後續風皇命人尋找舉世奇人取下黃沙口,封千戶,賜萬金。”
炎天執教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後來,出現了一名奇怪的女子,正是她助風皇碾壓黃沙口。而她僅靠一塊令牌施展驚天詫術,滿天黃沙將狼群淹沒。”炎天執教停了下來,好奇心突發的莫卡打斷的問:“就是我這一塊麼!”
“不是,”炎天執教搖搖頭,又說:“她所擁有的是一塊玄黃令牌,稱之為土之謀士令,能駕馭大地的力量。”
“那只是書上說的而已,歷史都是虛構的。”莫卡看著謀士令牌不屑地說:“也許這只是為了固定統治百姓。”
炎天執教再次搖搖頭,反對地說:“這是一個異樣的大陸,奇人的傳說就跟巨靈神族子民一樣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