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發生了諸老這一檔子事,白陽悲痛不已。導致黃忠、周倉等人帶著戰馬滿載而歸之時,白陽都沒有提起什麼興趣,所以接待眾將的任務只能落到賈詡的身上了。
賈詡把眾人安頓好之後,吩咐食堂大魚大肉的好好做了幾十桌好菜,同時在庫房內拿了不少好酒,連夜給眾人接風洗塵。這次能夠完成任務對眾人來說也是異常高興,所以大家相互敬酒,幾乎是來者不拒,最後導致大部分人都喝的酩酊大醉。
席間,周倉等人幾次三番的和賈詡打問白陽的情況,都讓賈詡用別的藉口錯開了話題。現在大家好不容易回來,能夠放鬆一下,賈詡不想讓大家這麼快的知道這些悲傷事,省的惹大家心情不好。
飯後,大家都散了,只有周倉不放心,邁著搖搖晃晃的步伐找到了賈詡,追問其原由,賈詡想了想,告訴他見了白陽之後讓白陽自己和他說,惹來了周倉的大聲呵斥,最後罵罵咧咧的讓護衛扶著回去了。看著周倉的這德行,賈詡無聲的笑了笑,感覺周倉或許以後還是少喝點酒的好。
其實這個時期,好酒之人不少,不管是文官還是武將,對酒都有一種特殊的情感,畢竟現在這個時期,酒的度數也不是特別大,人人都可以喝一點。由於糧食金貴,導致酒造價昂貴,但是能烘托飯局的氣氛。所以,酒一直是上流社會的一種奢侈品。
但是有一些人就好比有酒瘋一樣,喝點之後就開始各種事情,稍不如意就懟天懟地懟空氣。這種人有很多,其中最著名的就是張三哥了,酒後打罵士兵那是家常便飯。
現在賈詡想起以前白陽在軍中立得規矩——不準飲酒,是多麼的重要。喝酒雖然有諸多好處,但是壞處也不少。賈詡心道:“看來以後的和主公好好聊聊,軍營內絕對的禁止飲酒,要不然會耽誤大事的。”
賈詡安排了一番後,和眾將回到了常山郡郡內。在常山郡,一番打問,眾人才知道,在大家遠走他鄉的這段時間裡,常山郡居然發生了這麼多事。當然,收復常山郡軍政事務,完成曙光計劃是一件很讓大家鼓舞的事情,另外也有大家感到震驚的事情,那位慈愛、時長在臉上堆滿笑意、對大家照顧周到的諸老居然離世了。
這就導致眾人的心情低落到了極致,直到十多天之後,白陽慢慢從諸老犧牲的陰影中走出來之後,大家的心情才有所好轉。
白陽轉了轉有點僵硬的脖子,看了一眼久違又那麼刺眼的陽光,對著旁邊的小丫頭道:“小綠柳,通知一聲,下午所有部門負責人來太守府開會。”
看見白陽終於好轉了不少,居然走出了房門,小綠柳笑了一聲,高興的答道:“是,大人。”
說著朝外面走去了。
其實小綠柳雖然感覺到白陽狀態好了不少,但是總是感覺白陽身上好似少了一點什麼,尤其是說話的聲音,低沉而又冷淡,感覺白陽好似變了一個人一般。
下午,在太守府會議室,人才濟濟。因為白陽已經重新搬到了常山郡,所以諸簡吩咐物業部專門重新在太守府院內修建了一間大型會議室,比紫雲山基地的會議室還要大,還要敞亮。
白陽坐在首位,看著下面眾將,或許這個情節放到一個月之前會高興異常,但是,現在在心底裡他居然沒有一點波瀾。在他心中,或許現在這點成績要是能把諸老的性命換回來,他會義不容辭的做決定。
白陽咳嗽了一聲,看見下面安靜下來之後,對著大家說道:“諸位,今天開個簡單會議,主要是這麼長時間了也沒有相聚,而且發生了不少事情,尤其是現在剛剛接手常山郡政務,眾人還不是太熟悉或者不是太清楚常山郡情況,所以把大家聚集起來,給大家說一聲。會議結束之後,把自己所部、所管、所屬調查清楚,歸納起來。三天以後來這裡開會,到時候會重新任命各職能部門負責人,或者精簡、或者新增一些部門,我希望到時候大家能夠好好對待這次的事情,這決定大家今後很長一段時間的前程。”
白陽說到這裡之後,就好比另有所指似的看了一眼田豐、沮授等人,接著又說道:“當然了,這次個別弟兄功勞不小,這段時間為了太守府盡心盡力,某是看在眼裡的。他們雖然不爭不搶,但是該有的功勞一份都不會少他們的,不能讓咱們這些實實在在幹實事的老實人心寒。所以,白某希望諸位今後也能夠腳踏實地,好好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只要諸位好好幹,白某覺不會虧待大家。好了,今天就說這麼多,散會!”
白陽說完後也沒有理眾人,起身朝著外面走去。
“文和,主公這樣下去可不行啊!咱們的想想辦法啊!”會後,周倉、黃忠等人找到了賈詡,對賈詡道。
“周兄弟,這不是沒辦法嗎!為了主公這事,我們把能想的事情都想了,一點效果都沒有。”趙雲聽見周倉說的話,連忙對大家說道。
“唉,這可如何是好,主公這樣我怕他時間長了堅持不住啊!”
“是啊,這可怎麼辦啊!”
“我也感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