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笙是在第二天才醒來的,雖然顧司慕的這一擊讓她避開了和蕭白楠的尷尬事情卻也讓她再次違背了對那人的承諾!
她一巴掌甩在顧司慕的臉上,眼裡滿滿的恨意!
顧司慕卻彷彿沒有知覺,由著她打,他眼裡只有濃濃的溫柔,“小笙,我不想你把自己逼成那樣。”
不逼又如何?昨晚沒有和蕭白楠在一起,明晚還會,這件事是無法避開的。
餘笙說不出來,只能默默無聲地滑下床,準備離開。
顧司慕並沒有攔她,“小笙,救你的那個人其實是顧朝陽。”
餘笙急促的步伐猛然紮下,用不敢置信的目光去看顧司慕。
“他不安好心……”
呯!
沒等顧司慕說完,餘笙揪起一隻杯子就丟了過來,重重砸在顧司慕身側的牆壁上。
“他不安好心?他不安好心卻救了我,如果不是他,我早就死了,你忘了嗎?”
“顧司慕,你一句話都不要再多說,因為,我不相信你!”
說完,她大踏步走了出去。
背後,顧司慕痛楚地壓下了眉宇,任由心臟處綿延出無盡的疼痛。
這是報應。
當初他不肯信她,現在,她也不信他了。
報應……真好啊。
餘笙直到遠離了顧司慕的家,才狠狠地顫,身子撞在樹杆上。
她用力地喘息著,像是缺氧極久。
她把眼睛閉了又閉,用力搖頭卻依舊甩不開顧司慕的那些話。
那人……真的是顧朝陽嗎?
如果是他,救了她為什麼從來不顯露真面目?而他,又為什麼要救她?
餘笙回到宅子,滿以為會等到那人的憤怒,但那人卻滿意地點頭,“你做得很好,蕭白楠很滿意。”
“蕭白楠……很滿意?”餘笙眨著眼睛,不明白蕭白楠滿意什麼。
自己昨晚被突然拉走,蕭白楠不該生氣嗎?不該覺得她耍了他嗎?
又或者,蕭白楠只是想給她打掩護?
她滿心裡亂糊糊的,因為蕭白楠的態度甚至忘了要問問眼前男人的真實身份。
“媽咪,我想出去旅行,能帶我去嗎?”阿言走過來,閃著一對靈動的眼睛道。
餘笙放下那些亂糟糟的想法,蹲下來看他,“怎麼突然有這種想法了?你不是還在上學嗎?”
“可我就是想去旅行,去國外,好遠好遠的地方。”
“這……讓媽媽再想想。”
……
晚上,餘笙出現在了玥上,依在蕭白楠的身旁。蕭白楠春風得意,包了全場,倒坐在椅子裡,摟著餘笙不停地摩挲著她的手臂。
“讓這麼多人見證我對你的喜歡,開心不?”蕭白楠樂呵呵地道。
“開心。”餘笙喜滋滋地點頭,把頭壓進蕭白楠的胸口,“我真的好開心。”
門,呯一聲被撞開。
顧司慕烏黑著一張臉走了進來,在他背後,跟了一批身上帶傷的手下。
後頭,還有蕭白楠的人,也都不同程度受了傷。
“這是什麼意思?”蕭白楠坐起,對眼顧司慕。
“餘笙,過來。”顧司慕無視於蕭白楠的質問,只看著餘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