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沒有想到這一幕,歐女士與身邊的人一樣,不約而同的站起來。
凌上將依舊坐在椅子上,打量著蕭靈精心準備的角色們,一言不發。
而蕭靈則走到她們中間,解開自己翠綠色的綢緞緞帶,露出自己已經傷痕累累的脖頸。
“我是凌晨和****的後代,我是他們之中的一員,是一個超高階基因力量的女孩兒。四個月前,我被診斷出患了無法根治的甲狀腺癌症,源於對於基因力量的過度使用。我的父母都死了,我也將不久於人世,而這一切,都源於我們對生態的迫害,對自身的利用,對同類的殘殺。”蕭靈動情動性,一個字一字的說:“只有廢除這種制度,廢除這種魔咒,迴歸自然,打破結界,我們才真的可謂是一個人。”
阿誠注視著蕭靈的一舉一動,也注視著臺下的一舉一動。沒有人不被現場的氣氛所感染,以內他們找不出能夠將這一切解釋得通的理由。
蕭靈在極力的控制住場面,但是她的身體已經十分搖晃了。
阿誠隨時都在準備接下那個顫抖的身體,他腦中還記得那個綠色錦囊上寫的對蕭靈身上疾病的化解方法。
原來肖子雅早就預料到了。人生之中,阿誠第一次對肖子雅刮目相看。
他明白張婉瑜至死都愛那個男人,而蕭靈心中最愛的也將會是他。
可阿誠不在乎,他只想做一個陪在蕭靈身邊的男人。
就在這時,一聲槍響。在這樣緊繃到了極點的氣氛之下,這樣一聲槍響,無疑是震耳欲聾的把所有人的情緒打破,全場都爆發出驚呼,眾人作鳥獸散,許多人驚恐的抱住自己的頭,藏到椅子底下。也有些人大著膽子一面往邊緣撤退,一面抬眼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
那一槍是從第一排射出去的,沒人看清是由誰發射的,但是所有人都看到這一槍真確實打在了凌上將的身上。
本來坐在中央的特製輪椅之上的凌上將,還沒有說出一個字的凌上將,此刻已經不自覺的將頭偏向了一遍,雙目緊閉,嘴角含血,四肢晃盪的掛在哪裡,不再具備力量的樣子。每一個部分都昭示著,凌上將再也不會開口說任何話了。
蕭靈一切的宣言,也不會得到任何人的肯定或者否定,這是這個舞臺上面最後的發言。這與她所想象和計劃的事情簡直大相徑庭,她之所以選擇在凌上將還在位的時候進行這一切,就是為了能夠在凌上將的面前將這一切都糾正過來,而不是做一個推翻前朝的叛逆者。
然而這一聲槍響讓蕭靈徹底傻了眼睛,她看著凌上將的槍口,隨即調轉目光去搜尋逡巡臺下座位席之中的,那個隱藏著的射擊者。蕭靈卻忽略了目前這樣的場面之下,她與被爆頭的凌上將身處一處,頃刻之間凌上將悲慘死去,她卻完好如初,足以造成一幕讓人遐想的現實鬧劇。
混亂的思緒讓蕭靈沒能第一時間看清誰是始作俑者,四處逃竄計程車兵和醫師們也並沒有能夠逃到哪裡去,整個基因理療學院的後院都被封鎖得如同鐵桶一般,而在守衛這一會場的不單單是武裝部隊計程車兵和軍官們,還有蕭靈提前吩咐阿誠所作的準備。
“鬼,鬼啊!!!!”
不知道是誰率先喊了這一聲的,陸續的周圍人群之中也陸續爆發出同樣的喊聲,皆是因為一群有組織,原本守在會場最外圍的黑衣人們被四處亂竄的人們摸索到了身形,不得已提前現了真身。
這些黑衣人們,是那荒漠之上,族人之中所僅剩的武裝力量。他們身著黑袍,就是他們的武器。
看到自己同胞的出現,似乎讓蕭靈一瞬間的冷靜下來,不再執著於凌上將那殘損的面容,也不去體味自己內心之中的一絲痛苦。
“這就是你們所懼怕的人。****們。”
阿誠差一點就要衝到臺上去了,就在下一秒,蕭靈開口說話啊,接收到訊號的阿誠只能堅守在原地,並對自己的下屬們儘快發出訊號。
黑衣人們一個一個的摘下兜帽,露出一張一張普通而堅毅的臉,與普通人毫無二致。
“這就是你們所謂的****,他們現在再遙遠的沙漠之上,過著你們只在書本上看到過的,遙遠的年代之前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
蕭靈不顧被濺到的凌上將的鮮血,繼續將自己的話說完:“這就是我們長久以來持續在攻擊的人,與我們一樣的人。我們的所作所為,與今天攻擊凌上將的人毫無區別。
所以,是誰殺了凌上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