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回家了,爺爺下了全家禁足晚上八點前必須回家,我明天再來看你。”莊寶儀放下花和果籃,繞著寧仁轉了一圈,然後盯著韓霜足足看了一分鐘,這才轉身離開。
看莊寶儀出去,寧仁問:“就是她,伱說是什麼人?”
“暫時不好說。”韓霜還在等訊息,畢竟不是她親自去查,不過她相信很快會有結果。說完後,韓霜又說道:“告訴你一件事情,就我所知,如果不是因為你,河流實業的那個他原本下個月會去燕都,受高規格接待。”
寧仁白了韓霜一眼:“他,配嗎?”
韓霜不語。
不用寧仁解釋,就近期從島港這邊獲取各種以往的訊息,河流實業就是一個眼中只有錢的,十足的無良資本家。
只是表面的光鮮,以及鉅額的財富矇蔽了許多人雙眼。
寧仁又說道:“請他北上投資,給他繼續囤積地塊來發財的機會,白送錢給他?島港四大富豪,那一個不是從圈地發的家呢?”
韓霜默默的點了點頭。
寧仁突然語氣變了:“當年,星光行怎麼倒,現在河流實業就要怎麼倒。這叫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當年?
韓霜不知道是什麼事,星光行她也完全沒聽說過。
韓霜就問了:“恩,講給我聽聽。”
反正沒事,寧仁就講故事了。
“那是很多年前,有一棟商業大樓位置非常好,可以租出去賺錢。我個人認為,有人作了見不光的事情,甚至於不給這棟商業大廈通電話,而且還買通島督府的人嚴令不允許在這棟大廈內銷售外國貨,打壓之後,聯合低價收購了這棟樓。”
韓霜問:“那棟大廈是誰的?”
“霍!”寧仁就說這一個字。
韓霜問:“誰壓價收購的?”
寧仁笑了。
這一笑,韓霜明白了,四大富豪。
韓霜一巴掌拍在寧仁腿上:“辦了他。”
嘶……
很疼。
韓霜是那種眼睛裡揉不進沙子的人,她分得清,誰是朋友,誰不是。
寧仁這次有點狠。
但也是用其人之道還施彼身。
韓霜把包紮成棕子的寧仁推到一邊,盤腿坐在病床上:“還有什麼你知道的,以前的故事,都給我講講。讓我看看,還有誰需要被收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