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一句話讓六千人跪下的十四館仁哥。”
“你不怕?”
莊寶儀反問:“紫荊花紳士呢,我為什麼要怕?”
等上菜的時候,寧仁到了門口去了一下,讓蝦米把自己的車換過來,然後蝦米帶人回去休息,不需要再跟著自己了。
吃飯的時間,莊寶儀只是在講畢業典禮要怎麼樣,怎麼樣,也沒提其他的。
飯後,寧仁開上直奔諸葛布衣的茶樓。
查賬都是藉口,寧仁只是想和諸葛布衣討論一些細節。
進屋,寧仁就問:“先生,有個叫莊寶儀的,她的祖父是……”
諸葛布衣很認真的聽完,只說了一句話:“她的祖父,是葉世觀父親的好友,也是一直在暗中支援世觀的人之一。就你那個村子的規劃,他寫了數萬字的建議書,知道這事的人,極少。”
寧仁問了:“那,這丫頭什麼意思?”
諸葛布衣沒回答,只說道:“給我幾天時間,我調查之後回答你。”
“那,辛苦先生了。”
“應該作的,你來應該不是隻說這事吧。”
寧仁突然笑了,壞壞的笑:“先生,有個局,你幫我參悟一下。”
諸葛布衣也是眼睛一亮:“說來聽聽。”
“這個,要從託西巴的影印機說起,我發現託西巴的影印機有一個陷井。影印一定張數之後,就會出現故障,然後託西巴宣傳的是免費維修,他們會拿來一塊電路板,更換原先的,這個陷井就在電路板裡。”
“詳細說說。”
“電路板反而輸出,可以將你曾經影印過的內容,再一次讓特製的影印機給列印出來。”
“什麼?”諸葛布衣大吃一驚。
他的第一反應是,先把訊息傳回家,這倭奴人也太無恥了,竟然用這種手段。
萬一是重要的影印件,讓他們換了電路板。
那後果……
“當真?”諸葛布衣真的很吃驚。
寧仁隨手拿了一張紙,然後畫電路:“在晶片上跳線,然後反而輸出,這樣,再這樣接一套電路,重置影印機,就可以了。但不是百分百,怎麼說呢,有一張算一張,這事要撈不到大好處,我就永遠瞞著。”
“還有,沙瑪的辦公室裡,就是有一臺託西巴的影印機。”
諸葛布衣拿起茶壺一邊品,一邊思考。
足足十分鐘後:“沒錯,這是要唱出大戲的。有點意思,看來我需要多少認真一些。話說,你最想要什麼?”
寧仁回答:“拿到西洲最大影印機品牌的代工,搶斷倭奴出口電器的市場份額,這個掙錢很多的,而且可以鍛鍊我們自己的半導體產業鏈。”
諸葛布衣搖了搖頭:“光是影印機不值當,加上傳真機,再加上更多的電器。這一次,咱們從倭奴託西巴身上撕下來足夠大一塊肉才有意思。我認真點思考一下,給你一個有趣的方案。”
“恩。”
寧仁相信,輪到作局,諸葛布衣的智慧能排在這個星球前幾位了。
這一次,寧仁決定狠狠的咬託西巴一口,然後成為真正的島港鉅富。
至於諸葛布衣,寧仁說的他絕對相信。
就算寧仁說,倭奴人用眼睛呼吸,用後面菊花吃飯,諸葛布衣都會選擇相信。
更何況寧仁提到影印機是可以安排人去驗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