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東大蝦。
有人聽過,以前叫蝦米,短短几個月就上位,混到了十四館缽藍街揸Fit人的位置,老牌的揸Fit人稱呼一聲大蝦,或是阿蝦。尋常的古惑仔,必須要叫一聲蝦哥。
那麼,寧仁是誰呢?
突然,有人大喊一聲:“十四館仁哥。一句話讓盛和六千人跪下的仁哥!”
這聲喊完,所有人撲上去搶登記表了。
寧仁在招人。
送水的、送水果的。
這是好活。
一個水果媛聽說每月至少能掙四千蚊,掙的特別多的比得上坐在有冷氣機辦公室的白領,五千蚊、六千蚊的月收入。
門外,蝦米的小弟已經把車開過來了。
坐上車,寧仁才說:“都是些小孩子,別嚇唬他們。去辦正經事,我們拿到授權後,至少需要三千人扛大包才能在指定的日期內拆完尖沙頭火車站,薪水給高一點,這事不能出差錯,你頭一次領頭管事,更不能出差錯。”
蝦米很緊張:“仁哥,我怕我頂不住。”
“那,一輩子當小混混?”
蝦米不說話了。
“頂不住,咬牙頂。忠叔和義叔,讓你管缽藍街,你心裡要明白有多少人不服氣,我可不想那一天在海里把你撈上來。管好這事,讓十四館掙到錢,這份功勞才能讓伱坐穩。”
“我頂。”蝦米咬了咬牙,他壓力很大。
寧仁靠在坐椅上不說話了,坐在副駕駛的蝦米叫小弟把車開穩一點,他知道寧仁在思考。
車子很穩,沒一會功夫就到了觀塘一處剛翻修的酒樓。
酒樓還沒有開業,還有一些佈置沒有完成。
樓下,寧仁下車的時候往四處看了看,就在酒樓門口不遠,寧仁看到了一輛車後,徑直往車前走去。
“曹Sir,天氣不錯。”
曹華達下車,搓了搓手,哈哈的笑了幾聲:“天氣那裡不錯了,這明顯就是要下雨,我準備回家喝湯,現在嚇的是連衣服釦子都沒力氣扣住了。”
寧仁主動邀請:“要不,樓上坐坐?”
“這,合適?”
寧仁一邊給蝦米打眼色,一邊挽住曹華達:“我呢,到北邊去了半個月,辛苦的很呢。好朋友們聽說我回來了,給我擺個接風酒,曹Sir不會不賞臉吧。”
“那,請。”
“請。”
曹華達緊張的很呢,十四館、新義、盛和,能數得上的坐館幾乎一個不差都往這邊來,他怎麼可能在辦公室的坐的穩,他不來,他的腐佬上司也不可能同意。
他來,他也緊張的不得了。
蝦米先上樓,而後寧仁才拉著曹華達有說有笑的一起上樓。
三樓,項十、英俊等人已經在這裡了。
人齊。
寧仁當著曹華達的面,很直接的開口:“吃飯前呢,先說兩個事。”
“頭一個事呢,河流實業很有實力,真的很有手段,壓著建築工人不來替我們作事,加一倍工錢都沒人來,更不說那些工程師了。”
“不過不要緊,我已經透過朋友,從霧都請了專業的工程師,北上又請了一些專業的工程師,還請了大約二百多人的專業建築隊。項十哥辛苦,替他們辦一下到島港的臨時工作證,咱們再召集三千人負責扛大包,拆尖沙頭火車站這活,一定能給尖沙頭居民辦漂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