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的時候,沙瑪醒了,找水喝。
寧仁把水遞了過去。
沙瑪看看四周,小聲的對寧仁說道:“比傳聞中的更加可怕。”
這話,把寧仁給說懵了。
沙瑪繼續說道:“我是受過專業學習與培訓的人,竟然能讓我在不知不覺中失去意識,實在是太可怕了。”
寧仁笑了:“是你喝多了好不好。”
“喝多了?那些米粥一樣的甜甜的,非常好喝的那些?”
“恩。”寧仁點了點頭:“甜糟屬於古法天然原料釀酒的初期產品,別看甜甜的沒什麼酒的感覺,反正我醉過兩次,我勸你了,你還說自己沒醉,又喝了一大碗。”
沙瑪眼神變的銳利:“不,這更加的證明了,非常非常的可怕。”
“又怎麼了?”
“用美食矇蔽你的感觀,讓你在不知不覺中就失去了防備。只能證明,這是非常高明的手段。”
寧仁靠在竹樓的牆上,一分鐘後,非常嚴肅的說道:“看來,是我的警惕性不夠高。”
“對。”沙瑪認定了,這就是一個可怕的圈套。
寧仁附和:“對,明天吃飯的時候,我們要小心。”
這話說的很嚴肅,很認真。
第二天,詹姆斯倒下了。
事情很簡單,換了一個地方,正宗的雷州牛肚火鍋,加上許多菌類。
詹姆斯貪吃,將一處石頭上曬的菌子給自己鍋里加了點。
然後……
倒下了。
可把人又是一陣手忙腳亂的折騰。
這邊負責接待的人,花了很長時間才講的讓沙瑪明白。
蛇菰,清熱解毒止血。
但,不能吃。
這邊還在救治詹姆斯呢,詹姆斯的助手又讓什麼蟲子給咬了一口,腿腫的比大象腳還粗。
好不容易都沒事了。
終於,回到城市了,住進了招待所裡。
寧仁在花園中,盯著一棵樹看了很久。
寧仁記得枇杷應該是五月中旬成熟,現在都七月中旬了,這樹上似乎是枇杷,感覺象是剛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