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寶儀一邊替寧仁切水果,一邊回答:“我姓莊,我媽姓邵,你說我認識不?”
姓氏,有時候代表圈子。
莊寶儀就是在告訴寧仁,她的圈子是島港最上層的。
寧仁就說了:“那,替我送封信,但別提我。就說是你自己送去的,就是一張邀請函,拍賣會的邀請函。”
“有什麼陰謀?”莊寶儀來了興趣:“你可是一句話就讓六千古惑仔跪下的仁哥呢,不幹點壞事,對不起你的威名。”
寧仁:……
這天還怎麼聊!
寧仁又說道:“這樣,你把邀請函給你爺爺,你爺爺給你解釋,我有什麼陰謀。行不行。”
“恩,行。上次爺爺講解你那句話,我就感覺,你壞的很有品味呢。”
寧仁:……
這話怎麼接,這算是表揚,還是罵我。
莊寶儀又說了:“別忘記,我的畢業典禮,你答應過的。”
“五天,就五天。”
“沒錯,我就是確認一下,你答應過我的事情,然後呢,就沒什麼事,我走了。”莊寶儀說完,立即就起身離開了。
這丫頭到底是什麼來路?
寧仁越來越好奇了。
傍晚的時候,韓霜回來,帶著晚餐。
寧仁問起了自己心中的疑惑,韓霜說道:“眼下還沒有結果,不過就仙爺推算,這丫頭有一半是莊家安排來試探你的。”
“為,為什麼?”寧仁更不明白了。
韓霜回答:“我之前就說過,莊家與葉城主的父親本身就是好友,而且從幾十年前就一直在不間斷在幕後支援。你呢,北上作生意,算是島港第一個正式的明面上的有規模的在漢家投資的人。”
“恩。”
“你的身份,新聞上說你什麼紫荊章紳士,什麼這個,那個。象莊家這樣的人,就算不清楚你在十四館什麼情況,也能猜到大概。還有……”
寧仁打斷了韓霜:“別繞了,說重點。”
韓霜:“重點就是,莊家怕你北上作生意是不安好心,所以,就這樣。”
“嘿嘿。”寧仁乾笑兩聲:“繼續。”
“恩。”韓霜點點頭:“繼續就是,莊寶儀的父親是島督府的工作人員,雖然職位低微,莊寶儀參加過綜合招聘考試,為什麼她一定需要義工的成績,不僅僅是為了畢業證,還是為了成為島督府的職員。”
寧仁愣了一下:“你的意思是,她還有可能是差館派來的?”
“恩,一半機率。”
“還有嗎?”
韓霜點了點頭:“有。”
“真的還有?”
“有。”韓霜說道:“邵家。”
寧仁翻了一下白眼,伸手抓起桌上的蝦,連殼給嘴裡塞了一隻,慢慢的咀嚼著。
韓霜給寧仁面前放了一小碟有薑絲的醋:“別想了,我會繼續調查的。總之,你小心點就是。給你講些這幾天有趣的事情。”
“行。”
“河流實業,就眼下的情況下,感覺要和你來一次硬碰硬的較量,因為他們輸不起,輸了就只能灰溜溜的離開島港,而且不可能是全家人,因為島督府大法庭對他們作出了限制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