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仁很友善。
送心意不說,作為紳士還有資格給苦窯打分的。
寧仁還提及了當年在赤柱這裡當過差的陳駱駝,多少有些拉近感情之意。
“有空常來。”典獄長笑呵呵的送寧仁離開。
赤柱苦窯內呢。
許多人開始讀書。
有間房內,就有一位戴眼鏡在講:“王陽明,是大儒家,明代……。這是一個了不起的人,他說一生一世,就是一生一世,他說……”
鐵門這時開啟了,李二公子被推了進來。
所有人齊刷刷的回頭,李二公子抱著發給自己的牙刷、毛巾什麼的就往角落躲。
誰想,沒人理他,繼續聽戴眼鏡的那位講王陽明的儒學。
他們不急,學習是重點。
日子還長著呢。
再說了,這會天還沒黑呢。
關於天黑這段嘛!
……略……
韓霜很好奇,她很想知道赤柱苦窯發生了什麼故事。
可她一個姑娘家,也不好去問。
當然,還有更好奇的人呢。
莊寶儀一天跑來兩次,寧仁躲著不想見她,這小丫頭好奇心太重,讓人煩。
就諸葛布衣推測,這丫頭現在有百分之七十的可能,是黃起法安排接近寧仁的人。
然後,前一條假設如果成立,那麼百分之一百是莊南商借黃起法安排,順便也想查一查寧仁。如果前一條假設不成立的話,諸葛布衣給的評價就是,這丫頭是屬貓的。
貓,好奇心太重。
又過了一天,出去逛了一天街的韓霜樂呵呵的回來了。
正在繪圖板前畫圖的寧仁往外看了一眼,然後問:“什麼事這麼開心?”
“你以為,你不告訴我,我不問就不知道了嗎?她們,很愛說閒話的,我聽到了最新的訊息。”
寧仁沒搭理,因為他早就知道了。
韓霜靠在門上:“最新訊息,赤柱醫務室,然後聖什麼諾醫院的高階醫師,都開出證明,李二公子得了很嚴重了痔瘡,手術了好幾個小時,現在回赤柱住進了單間。”
寧仁高舉雙手,這才笑出鵝叫聲來,他真怕自己笑的太大聲,萬一不小心手一抖,畫的圖肯定就出問題了。
韓霜很不理解:“恩,你在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