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布衣是高手,他替寧仁研究出來的計劃書。
足以讓寧仁,下壓古惑仔,上壓差館,而後可以從島督府討一份好處。
至於好處的多少,要看情況。
肯定不會空手。
寧仁看完後,葉世觀說道:“有件事情給你說一下。這個事,怎麼說,可能超出你的預期,不過我倒認為合適。”
寧仁很疑惑:“什麼事?”
葉世觀拿著茶杯慢慢的喝了一口,語氣平淡:“島港的南堠邦,恩,沒了。”
“沒,沒了是什麼意思?”
“沒了,就是沒了。一個都沒了,這樣的話,再有南堠不正常的人進入島港,就象是白紙上的一粒黑芝麻。”
寧仁:……
這就沒了。
南堠邦在島港盤踞多年,欺負當地人,這批南堠可是當年和鷹家掄過板磚的。
說沒就沒了。
葉世觀還真沒把事當回事。
區區一群南堠子,也就是韓黔隨便說句話的事,也就是說句話,韓黔說完都不會再去問過程,更不會多過問一個字。
結果是必然的。
寧仁關切的問:“那咱們的人,有受傷嗎?”
葉世觀回答:“正好讓一些人消失,消失的就不是咱們的人,皆匪類。”
寧仁聽懂了。
這是順手也把島港的圈邦也給收拾了。
“恩,挺好。”寧仁想了想,確實挺好。
葉世觀呢,只是告訴寧仁一聲,因為這事實在太小,都不值當花時間討論。
有時間,不如喝杯茶。
或是聊一聊,怎麼再辦一個能掙錢的工廠。
第二天,寧仁起了一個大早,回島港。
回去的路上,韓霜把車又開到了那處臨時停車的貨場。
停好車,韓霜四下看看,遠遠的看到一人後,點了點頭。衝著寧仁耳邊說道:“都準備好了,還記得臺詞吧。”
寧仁有點小興奮:“記得,記得。”
表演開始了。
寧仁拿著小錄音機,韓霜拿起照相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