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港,寧仁家。
寧仁從浴室出來之後,韓霜走到寧仁近前,拿出一堆大大小小的盒子:“晚上,你不在家,來了客人,自稱太飛,連屋都沒進,留下這些說是你託他給我買的,你收回去吧,我不要。”
寧仁開啟其中一隻盒子,提出來一根金鍊:“這麼粗,用來栓驢的吧。”
“我不要,收下這麼貴重的是,是違反紀律的。”韓霜重審。
寧仁說道:“不是我讓他買的,我給了他三十萬,是這次懸紅獎金中的一部分。是陳駱駝安排人送去的,他肯定不能收,所以買成這些東西給你送來了。也好,兩邊情份都落下,別在意這東西值多少錢,戴上。”
韓霜還想說什麼,寧仁重複了一句:“這是工作。”
既然是工作,韓霜就懂了。
寧仁在這裡有他要扮演的身份,自己必須無條件配合。
次日中午吃完飯,北上。
寧仁開車,開的還是太飛的車。
現在手裡有錢,陳駱駝已經著手去訂車了,一次就訂了三臺,兩臺平治是必須的,這是派面。然後又單獨給寧仁訂了一輛拖油塔牌的Mr2,紅色。
過了羅關,寧仁坐在副駕駛位,韓霜開車。
在島港,韓霜還在學習駕駛證的階段,偶爾找輛普通的車裝模作樣練一下,扮演一下新手女司機。
過了羅關,韓霜就不裝了。
這次,就他們兩人,也沒必要裝新手。
韓霜喜歡開車,喜歡駕駛感,可惜漢家此時根本就沒有私家車,單位的車也都是很差的車。
到了傍晚的時候,車卻沒有進羊城。
寧仁一隻手搭著車窗上:“這路線好象不對。”
“去機場。”
“機場?”
韓霜說道:“對,機場,空兔的機場。我原本還想著,如果你能再次北上,怎麼甩開那阿大他們三人,這一次他們沒跟來,真的太好了。我相信你肯定有非常合適的理由,讓他們沒跟來。”
機場,去哪裡?
寧仁沒問,只是安靜的看著外面的風景。
燕都。
夜晚十點。
來接寧仁的車都是早就等在這邊機場的人,飛機降落,跑道兩側都站有負責戒備的人。也有專人在等候,一位年齡看起來四十歲左右的男人。
微胖、臉上帶著一絲細微的笑意,目光卻透著嚴肅。
穿的很樸素,一件深灰色的上衣,灰色的長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