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挺奇怪的”
“何止啊南總,我覺得這就是在搞死我的節奏啊!”
“那你想怎樣”
“這事結束後你教我武功吧”
“好”
就這樣程言心成功抱到了遊戲世界裡的第一個大腿。
南弦觀察到大家閨秀朝著村外去了,抱著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的心態,當即立刻帶著程言心往樹妖的地洞奔去。沿著臺階走下去初始只是覺得有些涼快,兩人以為是地下的原因,並沒有在意,可是越往下走越覺得不對勁,這也有點太冷了吧!
等到真的走到地洞低的時候,程言心已經凍得直哆嗦了,南弦確實沒感覺到什麼,只是仔細觀察的話,他的手關節已經凍得微微有些泛紅了。程言心嘆了嘆氣,一把抓過南弦的手,有自己的兩隻小手包裹著這隻大手
程言心嘟嘟嘴說:“哎,你是不是傻啊,就算沒感覺也要注意啊,你看看都凍成什麼樣了,可別好不容易出去了又變成殘疾,到時候可別怨我”
“我說你這人人說話不會好好說嗎,明明是關心的話,幹嘛要說的那麼難聽”
“幫幫我!”程言心正想反駁的時候,不知是誰突然冒出這一句話
兩人立刻警惕了起來,這一仔細看才發現這個地洞的洞壁竟然結滿了冰霜,雖然洞中央是空的,但是洞壁上有許多洞,每個洞裡又都放了一個小罈子。罈子是樹藤做的,能夠看到裡面有發光的東西在一跳一跳的。
“幫幫我”
“幫幫我”
那道聲音再次響起,兩人循著聲音緩緩地走到洞壁中央。洞壁中央的小洞裡同樣也放著一個小瓶子,唯一有所不同的是這個罈子的外層被一層頭髮包住了,對沒有看錯,的的確確是被頭髮包住了
“別碰,是封印,小心觸動了封印把樹妖引回來”南弦一邊說著下意識的將程言心往身後擋了擋
“這位仙人,幫幫小的吧”罈子說
“你是什麼人,又怎知我的身份”
“小的是這修行千年的古樹,自然也是能看出來您的身份,而您身邊的姑娘也是位有金甲神人護體的貴人,周身隱隱散發金光,想不知道都難”
“你是說我有什麼神人護體,那我還會死嗎?”程言心聽到這話激動的問
罈子老老實實的回答:“這個……還是會的,只是沒那麼容易死而已”
“啊~那這有什麼用”程言心撇撇嘴
罈子一看程言心不高興了,剛忙又說
“但是這金甲神人護體一般人也是沒有的,只要您二位將小的救出去,小的就把這金甲神人的秘訣告訴你”
“成交!”
南弦寵溺又溫柔的看著眉開眼笑的程言心,扭過頭冷冰冰的對著罈子問道
“你說你是樹妖,那把你關在這的是何人,在村子裡作怪的又是何人?”
“回上仙的話,把小人關起來的和作怪的是同一人,或者準確地來說她已經是個非人非妖的怪物了”
“你的意思是你認識她?”
“是,她是小人想保護一輩子的人”
“你這事情怎麼越說越亂套了呢?”程言心有些懷疑的問
南弦握了握程言心的手安撫她,用眼神示意罈子裡的樹妖說下去
“這事要從一年前說起,那個時候神樹廟還是人來人往,熙熙攘攘的,容華一個人揹著包袱在神樹廟歇腳。
晚上容華睡覺的時候一直在嘟囔著什麼,她的臉上洋溢著幸福,一般來這這廟裡的人是心有不滿或心有所求,我從未見過人有這種表情,一時好奇,我便化作人形靠近她想仔細看看。
但我的動靜把她驚醒了,她立刻坐起來警惕的看著我,我便佯裝過路的路人與她溝通,後來日子久了我們便熟識了起來。
有一日她突然問我既然是過路為什麼還不離開,我說因為盤纏丟了,在等家人來接,然後便接著話問她為何不走。她臉上再一次洋溢起了那種幸福,她說她在等她的夫君。
原來她本是京城一個大戶人家的小姐,一日在街上偶遇一個進京趕考的書生,她與那書生約好等到書生考完便回來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