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頭,你傷到哪了?”
眾人連忙扶起砸在恐爪貓身上的木頭,就連吞食恐爪貓的事情都放一邊了。
“你是誰?為什麼要打木頭?”
熊仔望著那一個身披白大褂的人,聲色內荏地吼道,不過那身穿白大褂的人根本不理會他的咆哮,依舊一步一步地往前走。
或許是因為木頭受到了傷害,亦或者是那人完全無視他致使他很沒面子,熊仔直接出手了。
冰面破碎,熊仔的身體猶如離弦的箭矢。
面對那撕裂空氣的拳頭,身披白大褂的人毫無動作。
嘭~
熊仔的拳頭砸在了那人的臉上,一點波瀾也沒有激起,那人的腦袋偏都不偏一下,反觀熊仔,他感覺自己好像打在了堅不可摧的鋼鐵上一樣,那股鑽心的疼痛使得他的臉龐都扭曲了。
“你對熊仔幹了什麼?”
熊仔的臉部表情順利賣了一波隊友,隊伍中平常和熊仔玩得很好的男機械使立即出手,熊仔還沉浸在疼痛之中,根本沒有辦法阻攔他們。
“啊~”
果不其然,那幾人在打在那人的身上之後,也如同熊仔一樣抱著自己的一隻拳頭哀嚎。
他們疼得連眼淚都快要掉出來了,誰能想到那人的身體會那麼恐怖,要知道他們可是二級機械使啊,一拳的力量至少有十幾噸,可是打在那人的身上宛如牛入泥丸,而他們卻被反作用力震得疼痛不已。
那幾人的表現使得其餘人摸不清楚情況,也就不敢再隨意上去攻擊那人,他們僅僅是將熊仔幾人拖回了自己附近。
所有人警惕地望著那人,就連之前還暴力轟殺了恐爪貓的欣然也一樣,她也琢磨不透眼前身穿白大褂的人到底有多強。
可以在核冬天這種環境下隨意行走的人類只有兩種,一種是機械化的人類,那種人的實力很容易看出來,畢竟他們的力量完全體現在製作他們軀體的金屬,金屬的屬性越是強悍他們就越是強大,眼前的人顯然不是機械化的人類,因為他完全沒有那些機械化人類的特性,而且他的關節之處完全看不出有絲毫的不協調,機械化人類排除,那麼就只有一種可能。
機械使!
欣然注視著眼前的人,她看不出他怎麼會是機械使,在沒有顯現意識機械體就將熊仔他們的力量反彈給了他們,這在她的認知裡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做到。
世間無奇不有,她不覺得自己沒見過就不存在,或許只是自己孤陋寡聞而已。
她一臉凝重地望著一步一步向她走來的看起來和她差不多大的男子,他表現出來的手段使得她極為忌憚,她不敢貿然出手,即便之前那男子面對熊仔他們的冒犯也沒有出手。
一步兩步,男子一點點地靠近他們,他們的呼氣就粗重一分。
“你要幹什麼!”
“把木頭放下!”
男子走到那名被稱作木頭的男機械使身邊,他伸出手一把將他提起,也不知道那被稱作木頭的男機械使是不是傷得太重,即使是被提了起來也沒有甦醒。
那些沒有抱著自己的手在一旁哀嚎的女機械使看到木頭被男子提起,她們連忙對著男子怒斥,可是聽著身邊同伴的哀嚎聲,她們又不敢上去從男子的手中搶回那名被稱作木頭的男機械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