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興說完,又一再懇求曼卿,怕她斥責少爺,說是銀子已經追回來了,也沒受啥損失。
“放心吧,我自己的弟弟,怎會為了區區小事去責備呢,只不過,他在溫室裡時間太久了,雄鷹要經歷了風雨才能成長啊,是我疏忽了,他已經長大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樣護著。”
武興默然,他又何嘗不是,少年時有父母呵護,雖然拜師學藝很苦,可師父很疼愛自己,真心沒什麼坎坷,可變故來時,那是措手不及啊。
這件事,她假裝不知道,馬上要考試了,不能再叫弟弟分心,第二天,姐弟倆回到了侯府,畢竟是遠道回來,要給祖父母去磕個頭,再說說文瑾考試的事。
侯爺看到他們,激動的不行,可算是盼回來了,當下拉著他們就去了書房,這可關係著蘇家第一個進士。
他是行武出身,現在四鄰安寧,要想家族長久壯大,就得往文上轉,當年老夫人捨不得兒子去戰場,就是想到以後,他也就默許了。
誰知,三個兒子最高的也才到舉子,再往前是一步都挪不動啊,現在就看孫子了,那麼多孩子裡,就數大孫子靠譜。
“文瑾,你一直不在國子監,會不會有影響啊?”這點是他最擔心的,那會說去南方,他想著考試還早,也就沒當回事,誰知道出了個恩科呀!
“國子監的功課都掌握的差不多了,就是時論這一塊還有些心虛,”
“這也是正常的,你年紀小,閱歷不足,這一科就是去試試,好知道自己的短長,若是不成,還有明年呢。”
她趕在了祖父前面,說了這番話,臨考前最怕壓力大,祖父雖然對文瑾寄予厚望,可他不是文人,對考試的禁忌不瞭解。
這次恩科縣試、府試都有,所以府裡的男孩子都要下場,他們都已經考過了,只是成績還沒出來。
“你爹說,珠兒這次把握也很大,只是文琅看起來有些悶悶不樂,想中舉可能難。”
“祖父也太心急了,他們年紀還小,多考幾年也無妨,”
曼卿惦記著還要去定王府傳話,畢竟受人之託嘛,他們兩個也不打算留在侯府,畢竟臨近科考,在外公身邊更好一些。
兩人在府門口分了手,曼卿坐車前往定王府。
聽了她的話,定王是說不出來的失落,雖然大孫子走的是陽光大道,可畢竟有生之年離他遠去了,要是能跟這姑娘結親,說不定還能常留大安?
可該說的都說過了,這個事也不能強求。兩人正說著話,司徒蘭聽說她來了,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她們已經好久沒見了。
“姐姐,您來了都不叫我!哼,虧我時時想念著你們。”
曼卿有些尷尬,她確實忘記了這個小妹妹,這次回府,也沒見那幾個姐妹,她現在除了文瑾的科考,滿腦子都是煉丹,
“誰說我忘記你了?喏,送你的,這枚丹藥是補血的,你平日氣血不足,吃了它會改善很多。”
這可是自己親手所煉,很夠誠意了,司徒蘭認識這個,上次哥哥帶回兩丸,給祖父母吃了,說是很珍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