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吧,咱家這些作坊,都是下金蛋蛋的雞,可想要守住這些,就得有強大的力量,承爵離咱們還太遙遠,所以……”
“瑾兒知道,若是我考取了功名,別人再想覬覦,就沒那麼容易,姐,我會努力的。”賓果!很上道啊。
鼓勵完弟弟,他們又回到了油坊,根據原材料的耗費,要給豆油定價了。
“一百斤豆子出十二斤油,前期投入加上人工、運輸,這成本最少一斤得五文,對半利就是十文。”
“那零售定價十二文?少不少啊?”
“正常是這個價的,可誰讓咱們是獨家買賣呢?定價十五文,比豬肉低十文,再低就不合適了。”
這本來就是靠走量賺錢的,暴利是不可能的,就和豆腐、豆醬是一個道理。
十五文也不是個小數字了,秦叔當下就跟著卿娘一起回城,他打算將鋪子完全騰空了,專賣豆醬和豆油。
前幾天就跟張青和李掌櫃說好了,豆醬和醬油從他們那裡進貨,當然,和所有的鋪子一樣,加價拿貨,只是咱們佔據了東城地段。
這也是卿娘定下的策略,一個地區只許一家經銷,防止惡意競爭,大安總經銷便是李掌櫃。
雜貨鋪已經改名叫蘭家醬鋪,卿娘才知道原來司修的娘姓蘭,他們都是陪嫁,可惜她已經故去了,那司修也是個可憐的娃。
卿娘出資買下了旁邊的鋪子,專門做醬肉出售。醬油和豆醬一上市,就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買賣一旦興隆了,打主意的也不少,裡面不乏權貴和富豪。
李掌櫃是個低調的人,突然被推到了風口浪尖上,人家可一點不慌,奇怪的是,那些找事的混混只要一露頭,京兆尹的捕快立刻就到。
快的就像他家養的,絕對的鐵面無私,不光不會揩油,執行力還特別強。幾天後,那些打主意的咂摸出味了,人家這是有背景啊,還打聽不出是誰?
有些聰明的,立馬轉向了合作,跟李掌櫃洽談,想分一杯羹。
既然大家這麼上道,願意照自家規矩來,那就一起發財吧,當下就拿出了一張地圖,上面有很多地名,畫了圈的就表示有主了。
“這是先到先得,簽了合約就是自家人,得保證人家的權利不是,所以一個地區只能一家拿貨。”
就這一條,他對卿娘就崇拜的不行,這個法子是真好呀,這才多久,光是保證金都收了一大筆!怪不得主子說一切聽從指揮,這個規矩讓各地鋪子幹勁十足啊。
這才多久,就來進第二批貨了,要不是自家產量有限,這銀子都賺的海了去!
醬肉的香味也引來了不少大酒樓,李掌櫃說了,配方不賣,要肉的話趕早,也可以預定。
他們在城外買了個大院子,天天派人收豬,回來自家宰了,豬肉的成本是極低的,可不管誰要多少,都是零售價!小姐說了,酒樓必須得高價賣,才搶不了他們顧客。
大酒樓不甘心啊,也買了醬油和醬回去自己研究,可滷出來的肉香是香,卻跟人家的醬肉不能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