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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再見顧子風

當風安安第三次按響門鈴的時候,顧子風將拿在手裡的牙刷塞進了嘴裡,衝著外面說道:“請把檔案放進門口的報箱中!”

風安安一怔,片刻便在心中無限制的低咒著這房間裡的人,既然他人在家,為毛線還要讓自己等這麼久!為毛線等了半天卻不開門簽收,而是讓自己放進報箱中,他究竟是哪裡見不得人?

風安安低咒歸低咒她仍是按照那人所說,將檔案往門邊的報箱裡塞去。放好後,風安安扭頭衝著門裡面的人說了一聲便轉身要離開。

恰在這個時候,風安安的電話響了起來。她掏出自己的那部舊電話,一看來電顯示是唐寧,便接了起來。說道:“唐寧,我在回公司的路上,半小時到公司。”

風安安講電話的聲音沒有刻意放大,也沒有刻意放低,因為她是邊走邊接的電話,所以門裡面的顧子風隱約聽見了唐寧兩個字。

顧子風倏地拉開了房門,因為他實在忍不下去了,因為他從貓眼中已經看不到風安安了。天可憐見這幾個月他忍得有多辛苦,既要不斷的同陸錦明作鬥爭,又要不斷的同自己心底的那份思念作鬥爭。好容易他擺脫掉了陸錦明的糾纏,好容易他找到了扭轉顧氏危機的法子,在這麼關鍵的時候,他怎麼能放下這一切,去見安安呢?

風安安一邊能電話一邊向她的車走去,雖然隱約聽見了身後的開門聲,卻全然沒有注意,只當是那個奇怪的房主開門取東西。

可當她的身後響起了一串跑動的腳步聲,當她被人攔腰抱住的時候,她本能的反應便是上面用胳膊肘撞了過去。下面勾腳從下面踢過去!

顧子風捱了一肘一腳,可他仍死死的抱著風安安不鬆手。見不到,他可以克刻那份蝕骨的相思,門沒開啟他也可以剋制那份要命的思念,可現在他就緊緊的將她抱在懷裡,他再也無法剋制心胸間那氾濫成災的相思與思念。

自己傷她這麼重,受她一肘一腳原也是應該。

風安安一肘一腳過後,發現身後的人悶哼了一聲,卻仍然沒有要放開她的意思,頓時急了。她大力的掙扎著,可越是掙扎,抱著她腰的那雙大手卻越是收得密實了,密實有讓她緊緊的貼在那人的胸前。頓時一種熟悉的感覺從大腦中冒了出來,一種熟悉的味道鑽進了他的鼻端。

風安安停止了掙扎,顫聲問道:“你是誰?為什麼要……”

“安安,安安,我的安安!”風安安一停下掙扎,顧子風的所有心防便全都放鬆,他將頭埋進她的脖頸內,輕輕的嗅著那專屬於她的味道,喃喃自語。

聽著這熟悉的聲音,風安安凌亂了!她就算會把她自己也忘了,也不會忘記這熟悉的聲音屬於誰呀!

“顧,子風?”安安試著喊出了顧子風的名了,她猶不敢相信,幾個月來一直沒有音信的顧子風,就這麼出現在她的面前。她惱他,氣他,怨他,卻獨獨不恨他。用她自己的話說,是因為有愛才會有恨,她對他沒有了愛所以才不會恨。其實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饒是顧家如此對她,她仍是對顧子風恨不起來。

曾經在痴怨中掙扎的時候,她想過她一定要找到顧子風,不為了別的,只為了要親口問他一問,這麼做究竟是為了什麼?為什麼要丟下新婚的她消失不見?為什麼要由著顧家的人欺負她而置之不理?

現在顧子風就站在她的身後,緊緊的抱著她,而她卻沒有了任何的話語,也沒有了任何的反應。昨晚的那份暴怒,幾個月來的那份痴怨,如今全都消失無蹤,她就這麼怔怔的站在那裡,靜靜的汲取著顧子風懷抱裡的獨特溫暖。

“安安,我的安安,我做夢都在想著的安安呀!”顧子風轉過風安安的身子,定定的盯著她,抬手輕輕的撫摸著她的俏臉,用拇指腹柔柔的抹去她眼角溢位的淚水,說道:“安安,對不起!安安不哭,有我在,有我在,我回來了!”

說著說著,顧子風的雙唇便壓向了風安安。風安安有如石化一般任由顧子風替她抹眼淚,任由顧子風將她攬在胸前,任由顧子風的雙唇吻向了她,她就那麼不動不搖如同一個充氣娃娃一般站在那裡任由他擺弄。

“安安,你怎麼了?我是子風,是子風呀!”顧子風感受到了風安安的異樣,停下對她的親吻,大力的搖晃著她的雙肩。

風安安驀地推開顧子風,雙眸中的淚水不受控制的順著臉頰滾滾落了下來。她伸出纖手指著顧子風,怒道:“為什麼,為什麼要拋下我一走了之,幾個月音信全無?為什麼要由著顧家那麼欺負我?”

顧子風眸中湧出一抹心痛,臉上是難言的無奈。為什麼呢,他要怎麼告訴她呢,是該說是因為他的無心之失害了一條人命,被人家的家人找上門來威脅著呢,還是要說是為了挽救顧氏的危局,還是說為了不讓陸錦明找上她?他這段時間的音信全無,這三方面的原因都有,可究竟哪一方面佔大頭,他真的不知道。如果失去了顧氏,他會瘋狂,可如果失去了風安安,他會痛不欲生。

“安安,這些事一言難盡,你只要相信我一點,做這一切都是為了我們有一個美好的未來就行了。”

“美好的未來?顧子風你就是上墳燒報仇,拜託你也選在一個夜黑風高夜好不好?大白天的就燒報紙,你不怕報應不爽嗎?”顧了風的話語剛說完,便受到了風安安的搶白。

顧子風一陣黯然,顧家人逼迫風安安的事,雖事先他知道,可事後他卻也輾轉知道了,風安安離開了顧家的事兒。只是顧天行卻把責任全都歸咎到了風安安的身上,說她耐不住顧子風對她的冷落,出去勾搭男人,所以他們才不得不提出離婚,並將其淨身出戶。為了取信於顧子風,顧天行還帶來了風安安與唐寧伏地熱吻的照片,與那張以他名義發表的報章。

顧子風看到那些照片與報紙時,只有濃濃的心痛。風安安與唐寧之間的關係,他多少還是知道一些。再加上風安安的第一次不是給了他,他有理由懷疑風安安的第一次是給了唐寧,也有理由懷疑,風安安與唐寧並不只是單純的朋友關係。因為他一直堅信,一個男人與一個女人,不可能保持著純潔的友誼那麼多年!特別還是一個浪跡花層,花名在外的男人,和天生妖嬈嫵媚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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