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寧一邊走一邊想,越想越氣!想他唐寧怎麼說也是俊逸瀟灑的唐氏大少,怎麼竟會淪落到在女人面前如此的低聲下氣!又想著風安安在顧子風面前的時候,從來都是小女人的溫婉嬌弱的一面,而面對自己的時候不是冷臉就是惡言相向。怎麼就沒見她對顧子風說過一句重話?就是時至今天,她還是不允許別人當她的面論道顧子風的缺失。她真的愛慘了顧子風麼……
風安安的那一份深情為什麼就不是用在我身上呢?我比那顧子風又差在了哪裡?唐甯越想越窩火,剛剛為了她跟家族中的那些老東西連續幾天硝煙瀰漫,原以為回到她這兒會看到她帶笑的臉,會聽到她溫潤的話兒。卻原來自己在她的心裡一直就什麼也不是!發小?這也只是她推開自己的一個說法兒吧!唐寧驅車趕往了就近的一家灑吧,一進門便向吧檯點了一杯烈酒。
唐寧端起酒杯,狠狠的往嘴裡灌了一大口酒,那份不羈的霸氣掛在那麼一張俊帥的臉上,再配上他偉岸的身材,一切都在張揚著他的男性魅力!
“帥哥,一個人喝酒多沒意思,兩人一起拼才夠給力!服務生相同的再來一杯。”一個打扮超時,眼睛划著紅紅綠綠的濃彩眼影,臉上也上著濃妝的女子,一隻手搭在唐寧的肩上,一隻手在吧檯的桌面上毫無節奏的敲打著。一雙看不清是睜著還是閉著的眼睛,還向著唐寧拋去了自以為是的媚眼。
“嘔!丫的,這貨是從哪裡跑出來的?什麼時候這種高階會所也放這種低階小太妹進來了?”唐寧掃了她一眼,什麼話兒也沒說,只是晃動了一下肩膀,甩脫掉那隻不該出現在他肩上的爪子,便徑自喝著自己杯中的酒。理都不理那個主動向他靠過來搭訕的火星來客。
“我就是這樣,天馬行空的思想,或許你還不習慣,我在等你變成拍檔,我就是這樣,註定和你不一樣,謝謝你欣不欣賞,我的風格是限量……”劉力揚那帶著個性張揚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響起,聽上去格外的有震撼力!讓得沉睡中的風安安皺著眉頭睜開了眼睛。
風安安抓起電話吼道:“喂!你丫的最好有充足的理由在這個時候打電話,否則……什麼?丫丫的……”
聽完電話那邊的話語,風安安怒了,第一次真真正正的怒了!在她的眼裡唐寧雖然比她小一些,可是他一直的表現並不是一個幼稚的人,雖然她會常常的打趣他是一個不上道的小孩子,更是在最近一段時間,以姐姐自居,可她心裡清楚的知道他這個弟弟,她要不起!
風安安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從家裡跑出來,在街上不停的揮著她的胳膊。直到一輛計程車嘎的一聲停在了她的面前,她才鬆了一口氣。
“師傅,幻城酒吧!快!趕著救人!”風安安一鑽進車裡便向著司機說出了目的地,為了引起那司機的重視,末了又加上了一句趕著救人的話兒。
其實就算安安不加那一句救人的話兒,司機也能從風風火火的她身上瞧出點兒什麼。這個時候一臉焦急的在路邊打車,地點還是那種高階會所酒吧,不用問準是抓什麼去的!
“好咧,繫好安全帶!”司機一聲繫好安全帶出口,那車子便嗖的一聲駛出去了幾米遠。
風安安坐車一向沒有系安全帶的習慣,不過看這位開車的主,她立馬抓起安全帶牢牢的扣好了繫帶。她可不想她人在半夜三更的時候從計程車裡被甩飛出去。感受著車子的瘋狂,風安安的腦中突然湧上了她曾經看過的一部外國片,《瘋狂計程車》裡面的那位的哥開車那叫一個猛,原以為那只是電影,現實中不會出現這類事兒,今天她明白了,文學果然是取材於現實生活。
半夜三更,夜深人靜,車輛稀少的時候千萬不要跟計程車司機說去某個地兒趕著救人,因為那車子開起來真的會很瘋狂。
計程車吱嘎一聲停了下來:“到了,小姐!一共三十元整!”
感受著車子急剎車的衝波,又聽著司機說出來的話兒,風安安不禁抬起頭來向車外望了過去。平時白天打車要半個多小時的路程,今兒只用了不到十分鐘就到了?這速度……
確認了地點沒錯後,風安安什麼也沒有說,從兜裡摸出一張五十元的票子遞給了司機,說了一聲不用找了便風風火火的衝進了幻城酒吧!
酒吧並不是很大,那所謂的吧檯雖是圓形,可只需要走幾步瞧幾眼便也能把大體狀況看個分明。只是為什麼沒有唐寧那個死小子的身影?
他不是打電話說他喝醉了,讓自己來替他付賬,順便接他回去嗎?他人呢?丫丫的,如果是惡作劇……
就在風安安以為是唐寧的惡作劇,轉身要離開的時候,腦中卻響起了唐寧那大舌頭一般的話語。‘安安,幻城酒吧,付賬’那斷斷續續的話兒,那模糊不清的言語,還有周邊那雜亂的聲音,像極了現在這裡的環境。只是他小子人呢?才不過相隔不到十分鐘,他人死哪去了?
風安安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恐慌無措過,就是顧家逼她同新婚的顧子風離婚,而顧子風卻消失不見的時候,她的心中也沒有湧出像現在這樣的無力感!
風安安轉身折回到吧檯,兩眼看著吧檯中那唯一的一個女孩子。掏出手機快速的翻出了唐寧的照片遞了過去。“請問,這人的賬付了嗎?”
女孩子近前看了一眼風安安手機上笑得很燦爛的唐寧,輕哦了一聲,然後點了點頭。風安安現在很慶幸當初唐寧執意要在她的手機上留個影,不然一時半會還真不好描述。
風安安看著點完了頭要走開去的女孩子,直覺告訴她,這個女孩子一定知道唐寧去了哪裡?便急切的問道:“那他人呢?”
女孩沒有停下走開的腳步,只淡淡說道:“二樓!”
女孩那完全不帶任何情緒波動的回話,就彷彿她只是在自言自語,並沒有同任何人對話一般。風安安對這個情況並沒有多做理會,抬腳便奔著二樓衝了上去。只是在二樓的樓梯口處她被人攔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