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風,不要拋下我一人在這裡!”那種對白大褂與藥水味的恐懼,讓得風安安放棄了一切,伸手拉住了顧子風的衣袖。什麼面子呀尊嚴呀神馬的,在恐懼面前全都是個屁。
啊咧?顧子風的眉眼中全都是意外!回頭看著風安安眸中透出的那種無助的恐懼,他的臉上漾出了一抹了然的笑意。她原來怕的東西有這麼多,怕水,怕醫院……啊哈哈,以後她要是再炸毛,看本少怎麼收拾她。
“我只是要去送送他們,你先去床上躺著休息一下,我送完他們順便去給你辦入院手續。”顧子風的眸中湧出了一抹壞笑,果斷的決定要好好的報今天下午她不理他的一箭之仇。他顧大少那麼紆尊降貴了,她居然還拽的二五八萬似得,當他是被停牌的爛股票,隨手亂扔呀!
“啊啊啊……我不要繼續留在這裡,更不要住院,如果我當時還有一絲力氣,絕對不會讓你把我帶到這裡來。”風安安一聽顧子風要去辦住院的話語,立刻就炸毛了。她對醫院有一種天生的牴觸,對醫生天生有一種排拒感,她丫的感冒發燒了,只要還能挺住,便果斷不會到醫院,實在挺不住了,她會去藥店買藥,堅決不會去醫院。這次要不是迷迷糊糊的被顧子風抱了來,她鐵定會在房間內蒙頭睡大覺。概括起來一句話,她內心深處存在著一種白色恐慌!
“安安,你是怎麼了?病了就要看醫生,就要住院調養呀!”顧子風這一句話炸毛了病房內外兩個人,房內的自然是風安安,而房外的則是洪經理,他在停車場久等不見他們兩人出現,便憤憤然的返回來看看又出了什麼情況,卻不成想讓他聽到了這麼炸毛的一句話。
她就一小著涼,大夫本來是要給她開口服藥帶子回去吃的,是顧子風非要打點滴,才給風安安掛了點滴。點滴掛了一半,燒便退了,口服藥剛剛也領了,現在究竟要怎樣?住院調養?他耳朵沒出問題吧!老天呀,你若上面有知飄個炸雷下來吧!
轟!外面真的飄了一個炸雷,這讓得洪經理立時抬手捂著嘴不敢亂說話了!外面正飄著細雨呢,沒準兒那雷公電母真的在上面執班,雖然說四月的春雷沒多大威力,可真要劈在人頭上也夠嗆呀!
咚咚……洪經理終是受不鳥的抬手敲門了,他可不敢隨便推門進去,萬一裡面正在上演著投懷送抱的報恩戲碼,那他可就萬死不足以贖其罪了。
“風少,可以走了麼?”洪經理開門就直奔主題,深更半夜了,他可不想再跟他們囉嗦廢話。
“子風,求你!不要拋下我一個人。在這種地方我一個人真的不行……”風安安顫慄了,在這大半夜他們如果真拋下她一人走了,她要怎麼辦?要麼守著那白色恐怖一夜無眠,要麼一個人冒險走在陌生的街頭。啊呀呀,不論是哪種結果,都不是最好的選擇呀!
“噗!”洪經理沒能忍住撲哧一聲笑將出來,成功賺來了顧子風的一記冷眼。好不容易看到了她軟弱的一面,他居然給給他笑場!
洪經理也不知道是沒感受到顧子風的冷眼,還是不忍心風安安繼續糾結下去,居然開口說道:“我說安安小盆友,你要不要這麼天真這麼傻,就你這點兒症狀,你覺得醫院會留你住院麼?就這點滴都是風少強烈要求給你掛上的。”
洪經理話也說完了,也看到了顧子風眸中那越來越冷的陰寒,也才意識他似是捅破了某少的好事,趕緊說道:“呃,你們快點收拾一下,我先去車上等。”頓時腳底抹油溜之大吉了。
風安安瀕臨暴走了,耍人很好玩麼?他居然如此戲耍自己,自己都那麼低聲下氣的求著他了,他仍是不鬆口,真是可惡!可她臉上卻掛上了一抹明媚的笑容,說道:“子風,你沒有什麼話跟我說?”
顧子風抬手摸了摸鼻子,哼哼道:“沒有,不早了,快點收拾一下回去吧!”說完便要學洪經理腳底抹油開溜,可風安安是誰呀,她可是從來都不會記仇,因為她當場就報了。
“子風,不要拋下我!”顧子風剛走了兩步,風安安便跟了過去,這一次她沒有拽他的胳膊,而是直接從身後抱住了他的腰。頓時顧子風的背脊僵直了,他想過有一天風安安會主動抱他,主動吻他,卻沒有想過這一天會發生在這麼奇怪的時刻。
“安安,哪怕世界末日了,我也不會拋下你,永遠都不會!相信我。”顧子風雙手輕拍著風安安的小手,許著他心底深處最重的承諾。他從來不對人許承諾,特別是女人,話語出口後,他也覺得很意外,為什麼他竟會對風安安許了這麼重的承諾。一輩子的承諾呀!
“嗯,我相信你!”風安安溫婉的應著,可她的心裡卻悄悄的補上了兩個字才怪!
風安安的回應讓得顧子風很是激動,困擾了他一下午的問題,在這一刻全都消失不見了。甚至讓他的心更加明朗了起來,他有一種想要振臂高呼的衝動,想要告訴所有的人,風安安是他顧子風的了,不再是無主之花。可現在他最想的是吻她,狠狠的吻這個折磨了那麼久的小女人,如果她肯早些吐露心事,自己又何必受那些困擾。
“可惡!”顧子風轉身吻下來的時候,風安安的心中惡咒了一句可惡。為與她心中謀算的反戲耍完全不符呀,他不是應該會很意外的向自己求證嗎?然後自己瀟灑的甩給他一句,我逗你玩兒呢!現在是怎樣?直接吻下來?變了,初衷變了!
顧子風的吻,風安安越來越沒有免役力,他剛吻下來,她便澀澀的給出了反應,這讓得顧子風很受鼓舞。心情澎湃的將靈舌探進她的嘴中,一步步加深了這個吻。
當兩個人都有些透不過氣兒來的時候,顧子風才鬆開風安安。這一次的吻不同於以往任何一次,而他也更加肯定了一點,他們以前就如此吻過,很肯定。
“安安,你有沒有覺得,剛剛這樣的感覺似曾相識?”
顧子風話語剛說完,風安安果斷的紅了,嗔道:“當然相識了,你經常偷襲人家的事忘了?”話雖如此說,可她心裡也一顫,那種在激情當頭時的感覺真的很熟悉,好像很久以前他們有過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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