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個毛線!我是淑女很好笑麼。”洪經理下山走了,風安安的矛頭果斷對準了走過來的顧子風。看著他那盈盈的笑眼,她真是各種氣不順呀!
“安安,在我心裡你一直是淑女,你在電梯裡向我飛腿時,也很淑女!”顧子風唇角彎彎,哪壺不開提哪壺。他明知道風安安很介意她飛腿踢他兄弟的事情,可他偏要隔段時間便拿出來曬曬,生怕藏在心裡長了蟲子。
風安安沒有再說什麼,只白了他一眼便也跟在洪經理的身後向山下走去,發牢騷歸牢騷,報怨歸報怨,可工作來了該處理還是要處理呀!不然要怎樣?開天窗麼?她風安安可幹不出這種事兒。
“安安,我說的都是真的!”顧子風緊走兩步追上風安安,強調著他說的都是真話。
風安安沒好氣的扭頭回道:“我知道,比珍珠還珍!”
顧子風愕然了!什麼叫比珍珠還珍?他說的真的很真好不好!而且他的心日月可鑑。
“安安,我的心日月可鑑!你怎麼就不信呢?”顧子風伸手拉過風安安的小手按在他的胸口之處,讓她用手去感觸他那為她加速跳動的心脈。
風安安先是一怔,隨即便突兀的站定在了那裡,任他抓著她的手放在了胸口之上,甚至他的手鬆開了,她依然沒有從他的胸前挪開。那嘭嘭有力的跳動,讓得她捨不得移開。雖然回了一句信,可她終是把手拿開了!
看著風安安拿開了她的小手,顧子風的雙眸一暗,那一直困擾著他的問題很想清楚的問明白,可他卻問不出唐寧是不是你男朋友的話,卻只能轉著彎兒旁敲側擊的問道:“安安,你跟唐寧準備什麼時候結婚?”
我跟唐寧什麼時候結婚?風安安先是愕然,可接著她便淡然的看著顧子風說道:“沒考慮過!”的確是沒考慮過,因為他們是發小,不是男女朋友關係。為什麼這個世界的人,有一半都覺得她跟唐寧是一對呢?
沒考慮過?呵,她這個回答是什麼意思,是唐寧還沒有向她求婚麼?還是她並沒考慮嫁給唐寧?那自己如果現在是不是還會有機會呢?或許自己應該聽洪經理的話,先將生米做成熟飯機會也許會更大一些。顧子風果斷的糾結的不純潔了。
“安安,接下來有什麼安排?我們去泡溫泉吧!”顧子風轉幻著心思,可他的心思越轉越往洪經理提議的專案上靠攏。
“我頭有些疼,不去了,再說了,還要去聯絡飄飛那貨處理工作。”風安安是真的頭疼了,不是因為飄飛,也不是因為顧子風,更不是因為沒得到那部白色的蘋果,而是她的頭無端端的疼起來了,剛才在活動前,她就有點感覺,可被那激烈的活動一刺激,果斷忽略了,現在卻越發頭疼的厲害了。
顧子風沒有再說什麼,只一徑沉默的向山下行去。上山容易下山難,讓他完全放下風安安不理,他還真沒那寬的心!可讓他繼續哈在風安安的身後,他又有所不甘。他決定了,今晚就實行洪經理的提議,先跟她將飯煮熟了。如此想著,他走的越發快了,與身後的風安安也拉開了一定的距離。
風安安看著顧子風匆匆下山的背影,心中百感交集,她也說不上是什麼感覺,就是覺得與其面對他,還不如就這麼在他的身後,看著他的背影。這樣自己便不用努力來壓抑自己的情感,也不用努力來掩飾自己眼中會流出的情意。
子風,我發現對你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了。可是你知道麼?我寧肯躲在你身後悄悄的看著你,也不願真實面對的真正原因嗎?你背後那高深莫測的豪門呀,總讓我心生莫明的恐懼。
風安安盯著顧子風的背影喃喃唸了幾句後,便也加快了下山的步伐。
下山後,風安安並沒有聯絡飄飛那爛的掉渣的客戶,而是直接回房間休息,因為她的頭呀,疼得快要裂了,她好想睡一覺哦!
風安安人一碰到枕頭,便果斷的迷糊了過去,連被子都沒有展開,就那麼躺在床上睡了過去。拿在手上的包包也隨著手臂的下垂而落在了地上。
下午六點鐘,顧子風打電話給風安安讓她下去三樓吃晚飯,可電話通了半天卻沒有人接,這讓得他皺起了眉頭。連電話都不肯接了麼?自己真有這麼討她嫌麼?可他隨即便起身走在了五樓的客房通道中,因為下午下山的時候,他就覺得風安安的臉,紅的有點兒不自然,不會是因為上午落水後著涼了吧?如此想著,他加快了腳步。
按了半天的門鈴,沒人開門,再打她電話也不接,這讓得他的一顆心緊緊揪了起來。究竟是出事了呢,還是出去了?下午風安安那麼歡樂的同唐寧通電話的畫面閃現了出來,這讓得顧子風無比的糾結。可片刻後,他毅然打電話給服務檯,讓他們帶上506的房門鑰匙上來。
“先生您好,請問有什麼可以為您服務的?”顧子風在風安安門前不安的走來走去時,身後傳來了服務生稍喘的聲音。
“把門開啟!”顧子風看也不看,直接讓服務生把門開啟,可服務生卻笑著問道為:“先生您門卡鎖在裡面了麼?”
顧子風搖了搖頭,不耐煩的說道:“這是我朋友的房間,快點開門。”
服務生卻再次笑了,並堅定的搖了搖頭,說道:“對不起先生,既然這不是您的房間,而這房內的客人也還沒有退房,我們便不能隨便開門。”
顧子風徹底怒了!他不想罵人,更不想打人,可現在他很有把眼前這個眉眼彎彎的服務生暴打一頓的衝動,如果她是男生的話。
“快點開門,我朋友下午臉色不太正常。電話不接,敲門也不開,我怕她會出什麼事,如果你堅持不開門,要是真出了事兒,一切後果你負責麼?”顧子風深吸了一口氣,用著非常嚴肅的口氣逼問著服務生,如果不是事出突然,如果不是擔心風安安,他不會對一個女服務生如此疾言厲色。
“呃,總檯總檯,506房的客人可能有麻煩,請值班經理帶鑰匙上來一趟。”女服務生後奶了一步,拿出對講機呼叫著。
聽著她呼叫的內容,顧子風果斷暴走了。尼瑪,她不帶鑰匙上來幹毛線?對於他的怒目相向,服務生抿了抿唇,心中嘀咕了一聲,看在你很帥的份上,我不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