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喲媽呀,可憋死我了!你們不讓我告訴安安,我原以為我會忍不住,沒想到我還真忍住了,愣是讓她站在那裡敲了半天的門都沒有吭聲。”顧小雨的話語剛說完,便引來了一陣接一陣的嗤笑聲。
“唉呀小雨,你太有才了!這都能往自己臉上貼金?要不是王輝死拉著你,怕是你早跳出去告訴風安安了吧?我們不是說好,什麼都不要告訴她,看看她跟風少究竟是不是那種關係麼?你怎麼總想著出去說破?就你跟她關係好麼?我們不就是想鬧個明白麼!”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數落著顧小雨,讓得顧小雨不好意思的臉紅了起來。她不是因為險些跑出去告訴風安安而對不起他們臉紅,而是他們的那一句就你跟風安安關係好的話語,讓她不好意思的臉紅了。她平時自詡為是安安的朋友,可每每到了關鍵時候,又總會縮頭烏龜一般的看著她一個人在那裡掙扎。
安安,我不對起你!身為朋友我怎麼可以讓你一個人面對困難呢?嗯,下次我一定要奮起,堅決不能再受他們的誘惑,哪怕他們放再大的糖衣出來,也堅決要抵受的住誘惑,可這話連顧小雨自己說出來都沒什麼底氣咧!因為她是那麼的經不住誘惑。
一樓咖啡廳中,顧子風正一個人坐在靠窗的位子上怔然出神。只見他雙手交叉相握拄在下巴上,一雙銳利的眸子掩去了戰時的神彩,無精打采的盯著窗外。嘴角輕輕的上揚著,似是看到或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兒。
“顧總,您找我?”風安安走進咖啡廳,只四處稍稍打量了一下,便鎖定了顧子風的身影。誰讓他坐在那裡是那麼的招人眼呢!她想看不見都很難呀。
“呃,現在沒事了,只是想問你一下,第二件禮物你可滿意?順便再跟你說一聲,第三件禮物下班前會送到,讓你有個心理準備。”顧子風調回望向窗外的眸光,一臉淡然的轉向了風安安。他是真的想知道,對於他所送的那兩件禮物,她是不是還滿意,說實話他並沒有為女人挑選禮物的經驗。
風安安果斷的糾結了,尼瑪他那第一件禮物她喜歡是喜歡,可他送到也太招搖了一點兒吧?送那麼隱私的東西,居然大張旗鼓的用快遞,他自己買回來,然後找個機會悄悄的給自己不成麼?最不喜歡的就是被顧小雨那個大嘴巴看到了,天知道她會把自己想成什麼?內衣哦……那豈是一般人能送的?也就唐寧那死小子送過自己!可那是自己的發小呀,跟他能比麼?
第二件更特麼的離譜,絲襪!還是那種水晶絲襪,你說他一個大男人怎麼會選這種東西呢?唐寧那成天泡在女人堆裡的傢伙,送給女朋友的禮物,都要乖乖的請自己去幫著選,他怎麼就……這麼懂女人呢!粉紅內衣,水晶絲襪,自己可是想了好久哦!如果他的第三件禮物是水鑽髮夾就完美了!誰又知道呢?搞不懂他,明明昨天已經多送了一件禮物了,為什麼今天還要重新再送一次,還搞出這麼多花樣,引出這麼多的風波,他究竟是想要怎樣?
“顧總,我能問你一個問題麼?”風安安欲言又止的喊了一句顧總後,後面的那句話卻給她吞了回去,並沒有說將出來。
顧子風一臉興味的看著欲言又止的風安安,點頭示意她繼續說下去,他實在是很想知道,困擾著她不能隨便說出口的話語會是什麼?
“呃,就是如果顧總沒什麼事兒,我可以先回去麼?我手上還有工作要處理。”風安安終是沒有勇氣當面問顧子風想要怎樣,只訥訥的問出了一句近似於半廢的話語。
“呃,如果你不想陪我坐一會兒,那就先回去吧!”顧子風的話語聽上去有一絲的落寞,他的表情卻怎麼看都是淡然而平靜的。這讓得風安安再次糾結了起來,她回去其實也沒有什麼急事要處理,可陪他坐一會兒?憑什麼呀?他除了是專門給自己出難題的刁鑽上長外,又不是自己的什麼人。
“那顧總,我先回去了!”風安安快步走出一樓咖啡廳,向著樓上的辦公區域行去。她雖沒有急事要處理,可還有一堆瑣事等著呢!
時間在風安安敲擊鍵盤時,悄然從指縫間溜走。她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頸,抬手按壓了幾下有點痠痛的肩膀,看著三兩成群走出去用餐的同事,嘴邊悄然湧出了一抹苦澀。我不惹事非,奈何事非總是找上門來!
“安安,走吧!”就在風安安怔忡的時候,唐寧閃身走了進來。他是來找風安安一起用午餐的,順便邀請她做他明晚宴會的女伴。他的那個小模特女友,人去了國外拍廣告,他就是臨時現抓也抓不到一個可以陪他出席宴會的女伴,只得再次拉風安安下水了。
“這個是什麼?可別說又讓我充當你的女伴?你那個模特的小女友呢?找她去!少拉我下水。”風安安一看唐寧遞過來的請柬,便立刻心神處於一級警戒,哪次她充當唐寧的臨時女伴,都會被他的那所謂女友給煩個底朝天!她真的是怕了……
“呃,她不是出國拍片去了麼,除了你我實在又找不到別人,這是陸氏舉行的年中宴會,我唐大少怎麼能不帶女伴出席呢!你就當好心幫我忙,這一次我保證不會出任何狀況……”唐寧一看風安安一臉的戒慎模樣,便又是作輯,又是打拱。他知道定是上次那個nicy跑到風行來找她麻煩所致。否則以前她可是有求必應,才不會推脫呢!
“得,得,得!我還真是上輩子欠了你什麼,所以這輩子才要做牛做馬的報還你!說吧,今天幾點?我可要先說清楚,我要六點鐘後才有時間!”風安安一臉投降的舉起了小手,她最受不了唐寧的軟磨硬泡。她有時候怎麼想都想不明白,她一個平凡人家的女孩兒,怎麼就會同他這種豪門大少做了發小呢?真是各種想不通!